白希年明了,嘻嘻笑着接过揣进了怀里。
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裴谨伸出手,白希年会意,下意识四下看了看。
“这儿没有人。”
白希年这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脸颊一片绯红。
一手牵马,一手牵着自己心爱的人,说说笑笑,漫步在这天地间。人生至满之事,莫过于此。
忽然,头顶上方一声凄厉嘶鸣。两人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罕见的北地白雕在上方盘旋一圈后,往城里方向去了。
白希年嘟囔:“奇怪,京城竟然能看到这玩意儿。”
“嗯,没见过。”裴谨附和,“许是迷路了?”
“不会,这玩意儿比人都聪明呢。”
。。。。。。
“不早了。”
“是啊。”
已是午后,两人下午都还有公事,便调头往回走。
两人在宫外的长街上难舍难分,约好晚上再见面。要不是周围人多,白希年都要把裴谨的衣袖子扯烂了。眼看着给皇子授课的时辰要到了,裴谨不得不哄着他放开自己的袖子。
“我会告诉殿下,你还活着。”
“好。”
“那我。。。。。进去了?”
“去吧去吧。”
裴谨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都看见白希年站在原地用力挥手。
返回会同馆的路上,白希年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这种心意相通的美好,让他既欢喜又害怕,害怕自己现在是在做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赛罕——”
公主一直等在会同馆门口,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
“公主?你怎么。。。。。怎么哭了?”白希年快步走来。
御川公主满脸泪痕:“出事了,出事了,我王兄出事了。”
“什么?你别哭,慢慢说!”
御川公主来不及擦眼泪,把一张带血的绢布拿给他看。白希年展开,只见上面用雾刃语言写着:可汗暴毙,速速回帐,这句话。
白希年脑子轰鸣作响:“怎会。。。。。公主,不会有诈吧?”
“不会,我们王族成员之间有个独有的消息传递方法,何况这还是我王嫂的字迹。”御川抓着他的胳膊,“赛罕,快送我回去吧!”
白希年当机立断:“好,你去同主使大人说一声,我们两个马上就走!”
“嗯!”
两人立刻进了会同馆,一个去找主使,一个直奔房间里。
白希年拿出笔墨,速速写了几句话,开门喊了个小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