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忽然想起来什么,上前问他:雾刃语言里,’赛罕‘是什么意思?
译官笑答:要看语境,可以形容地方美好,也可以形容人长得漂亮。
裴谨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来到使团的宿间,看到白希年的屋子大敞着门,里面传来公主的声音。
“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公主啊,那些都是女眷,我随你去不合礼数的。难道你要看我被宫中的侍卫狠狠轰出去吗?”
“可是。。。。。”
“别可是了。”白希年按住了御川的肩膀,“秋日的园景可好看了,北地没有的,你好好去玩,那些后妃们会照顾你的。”
门前有影,白希年扭头,惊喜:“裴兄?”
裴谨脸色不好,抿着嘴进来,给公主行了礼。
白希年松了手,哄着催她:“好了好了,快去吧,别让人等着了。”
御川不情不愿,轻哼了一声,还是乖乖离去了。
“裴兄,坐!”白希年拉过裴谨坐下,给他倒茶,“有事儿耽搁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裴谨抿了一口茶,想了想,还是问了:“那位公主。。。。。很喜欢你吧?”
白希年一愣,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赶忙把自己和公主是如何认识的,以及雾刃可汗拜托他促成公主与黎夏皇室联姻的事全盘告诉了他,“她就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的。”
裴谨听明白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希望白希年对别人’无情‘,对自己有情。
心情瞬间变好了,他放下杯盏:“去骑马吧?”
“啊?”
京郊野外,大片金黄。炊烟袅袅,大雁南飞,天地山川,尽是丰收之色。
两个挺拔的身姿,两匹矫健的马儿,畅跑在这茫茫大地,痛快之至。
“流星”的记忆力很好,还能认出裴谨。裴谨伸手摸它屁股上的伤疤,它还温顺的用尾巴轻扫回应裴谨。
“给。”白希年把水袋递过来。
裴谨接过,仰脖子就喝。
一滴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在喉结处稍作停留,猛然流入胸口。
白希年砸着嘴:“可惜可惜。。。。。”可惜被衣服挡住,看不到这香艳一幕了。
“可惜什么?”
白希年卷起马鞭,坏笑着抵住了裴谨的下颌:“可惜裴大人一表人才,却不娶亲,白浪费这一副好皮囊。”
裴谨也不恼,由着他作弄自己。
“哎,之前不是说。。。。。。”白希年贴近他的耳朵,问了句什么话。
裴谨听了,拿掉他的鞭子:“休要胡言,没有这回事,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
白希年没料到:“怎会如此?”
裴谨不想难得的两人相处时间一直用来说别人的事,就说以后再告诉他。他从怀里摸了摸,摸出来那根月牙玉簪,递给白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