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希年按住胸膛,抑住不适。目光依旧沉静锐利,穿过密林投向远方——那是平昭的方向,也是下一次战事酝酿之地。
。。。。。。
一夜平静,天光微亮。
白希年猛然醒来:“几更了?”
“寅时末了。”曾阿明未眠:“一夜没看到人,想必是情报有误。”
白希年闭眼缓了缓:“怎么不叫醒我?”
“你太累了,该好好休息。”
“那。。。。先回去吧。”
“得令。”
曾阿明拍醒其他两人,收拾着刀剑:“你睡得不好,说了很多梦话。”
“我又喊’乐曦‘了吗?”
白希年不以为意,他一直有说梦话的毛病,还好,从来都没因此出过什么纰漏。
“嗯,喊了几次。”曾阿明点点头,“还有。。。。。”
“还有什么?”
“你喊了什么’裴兄‘’裴兄‘的,足有几十次呢。”
“。。。。。。”
“’裴兄‘是谁啊?”
“咳咳。。。。”白希年尴尬极了,连声催促,“走走吧走吧,回去回去。”
回到临时营地时,天已大亮。
白希年早已饥肠辘辘,卸下了刀剑和软甲,正要去觅食,被营中大夫拦住了去路。无奈,只得半褪衣衫,让其上药。
清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激地白希年打了个寒颤。
大夫嘴毒:“再这般不珍惜身子,下回我就不用再配药,直接给你带一口棺材来。”
白希年不辩驳,傻笑蒙混过去。
此时,一个亲兵进了营帐,那表情如临大敌又带着一点同情:“头儿,你的。。。。。。你的冤家来了。”
“谁?”白希年不明。
亲兵跺脚:“公主,是公主来了!”
“啊!”白希年猛然起身,慌忙穿好衣服,“我得躲起来。。。。。说我不在,说我不在啊!”
“她不信啊,已经来了!”
白希年慌不择路,掀开帘布就要出去找个地方躲躲。可刚迈出去,就看到了一个红衣倩影。
他连忙调头。
“站住!”
泼辣的声音像大夫的银针,钉在了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