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临羞愧难当,泪如雨下:“院长,薛家对我有资助之恩,我实在难以拒绝他。我自知做下这种事,对不起白兄,对不起书院,也对不起各位师长的信任。现在,我也背信了薛家。。。。。还请院长狠狠地责罚我,无论给予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但是恳请院长,不要赶我出书院,学生真的知错了!”
姜鹤临重重叩首!
陆如松看了一眼裴谨,他表情淡漠的好像一早就知道此事。恍然就明白了:我说呢,这大晚上一个个的。。。。。
陆如松正要发话,突然门又被推开!
“院长!”金灿扯着嗓门也闯进来了,他好像都没看见裴谨和姜鹤临也在此。闭着眼睛也是噗通一声跪下,“院长,是我干的,这事是我干的,您快把乐曦放了吧。”
陆如松又好气又好笑的:“哦?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金灿一门心思只想赶紧把白乐曦弄出来,连个理由都没编出来就跑过来顶罪了。他这会才看见还有其他人在场,尤其是看到姜鹤临叩首在地,也是懵了:“唉?”
“你们哦。。。。。。”陆如松伸食指一个个点过去,“都放肆!”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锁的响动声吵醒了白乐曦。他坐起身来,蜡烛已经燃尽,周围一片漆黑。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雨后清晨,秋日的亮光一下子照进来。他抬手遮住眼睛,头晕目眩。
“哎呀,白兄,白兄。”是金灿,他上前抓住白乐曦的双肩,“白兄,你没事吧。”
“元宝?”白乐曦疑惑,“你怎么也。。。。。”
“都弄清楚了,弄清楚了,书院放你出来了。”金灿搀扶起他,“走走走,咱们回去了。”
关了将近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白乐曦双唇发白,双腿发软,刚站起来整个人就挂在了金灿的肩膀上。
“我的白兄,你受大委屈了。”金灿扶着他向外走。
走出禁闭室,眼睛还是无法适应光线,白乐曦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金灿的肩膀上。外面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嘀嘀咕咕。
不远处,裴谨看着他走出来,松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舍间,金灿去饭堂端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米粥和点心回来。可能是饿到极致失去饥饿的感觉了,白乐曦没什么胃口,只是拿着勺子将米汤喝了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啊?”白乐曦问。
金灿愤愤:“我气着呢,说不清楚。院长说了让你先好好休息,等好了再去找他,他会跟你说的。”
“哦,好吧。”白乐曦咳了两声,放下了勺子。
“哎呀,你肯定是病了。那鬼地方又脏又破,阴气还那么重。”金灿起身,“你等着啊,我喊太夫来给你瞧瞧。”
“哎,不用了,我睡会就好了。”
“要的要的。”金灿不由分说,跑出去了。
白乐曦只觉浑身发冷无力,他艰难地爬上床裹上了被子躺下。昏昏欲睡,半梦半醒。
“支呀——”门被推开了。
是金灿回来了吗?白乐曦想看看,可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有人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背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了贴,凉凉的,很舒服。接着又拿起自己的手腕,指尖按住脉搏。
是谁?是太夫吗?
白乐曦努力地睁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形低头看着自己。好像是,好像是。。。。。。
“裴。。。。。裴兄?”
汹涌的睡意将他的眼皮再次合上,白乐曦整个人沉沉地进入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