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不管不顾的反驳一句,到了嘴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主要还是她和这人不熟,万一没轻没重的给人气哭了……就好比她扒拉地那些记忆中——
原主妈妈虽说是乡里的,但也是娇宠著大的,去一趟省城就让人说攀高枝,说一大家子跟著她沾了光什么的!
妈妈那个生气,从省城回来就跑娘家去了;
爸爸又是个十足的社恐,劝也劝不回去,他索性也不回去了,就搁那小路边蹲著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好几次都是大夏天的,蚊子又多,爸爸冷白皮,咬得一身的包,倒是她妈妈看得又急又气,后面索性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齐诗语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又气又恼火地瞪著他;
季铭轩陡然对上那委屈的小表情,心里头骤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没来得及多想,只看著女孩这不甘心的模样,皱眉了,问:
“你不愿同我定亲?”
齐诗语抿了抿唇,默认了。
两人首次的谈话以失败告终,季铭轩心头一哽,顿感溃败。
对峙的一方是他未来的妻子,不同於他以往的任何一类人,那些经验之谈用不上不说,他还得时刻注意自己的態度,不能把人给嚇著了……
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得包容她。
季铭轩找补一圈,最后归结於己方过分轻敌,准备不充分,才导致此次谈话失败。
“你好好休息,我带孩子回去。”
齐诗语懵懵的点了下头,她清楚了看到了这人脸上那表情在自己默认的瞬间黑了许多,在她思考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將人摁倒的时候,那脸色又恢復如初?
“好,慢走……”
季铭轩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眼齐诗语,嘴皮子动了动,作罢挫败的嘆了口气,离开了。
齐诗语看著那背影沉默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呀,搞得她这心里跟著七上八下的……
季铭轩去白西崢那里找孩子,小傢伙坐在长椅上,手里拿著一根奶油雪糕,乐滋滋的嗦著;
他的身边,坐著是人高马大的白西崢,手里拿著同款的雪糕,融化掉的奶油顺著他骨骼分明的手滴在裤子上印出一道道明显的痕跡。
季铭轩就看了眼,有些嫌弃收回了视线,落在小傢伙身上:
“季以宸。”
“爸爸!”
小傢伙眸子一亮,当即拋弃了白西崢,从长椅上跳了下来,来到季铭轩身边细细打量著他的脸色。
季铭轩看著小傢伙吃得黏糊糊的胖手,蹙了下眉头,捞起小傢伙给拉到了洗手间內的水龙头下,洗乾净了后,才鬆了一口气,道:
“回家。”
小傢伙一直在打量著季铭轩的情绪,一直到他的小手被季铭轩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才开口,问:
“我韩叔叔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