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握住向之辰的手,几次张口却失去了操控语言的能力。
他几乎嗡鸣着:“是我做的。”
“是我串通了他,是我在那次的项目里安了内奸,是我做的手脚,是我让你失败的。”
他握着向之辰的手,湿意滴落在他手背。
“是我的错,我只是因为想得到你……”
“刚结婚那天晚上也不是因为你发情期紊乱,是我在你的饮食里动了手脚。”
他无措地亲吻他的手背:“我只是,我只是想着,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你会不会回心转意。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把我们的霏霏扯进这样一桩事里……”
向之辰疲惫得无法抬眼,挣动着抽回手。
他声音嘶哑:“滚出去。”
祁宴跪在床边依旧央求:“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伤害自己。”
向之辰背对他蜷缩起来。
许久,直到祁宴几近失去信心,向之辰沉闷道:“我不想看见你。”
祁宴失魂落魄地伸手,抓住他的被角。
“可是你现在还需要信息素。我去医院抽给你好不好?没有信息素,你受不了肚子里的宝宝的。怀霏霏的时候那么难受……”
“你还知道我怀霏霏的时候难受?”
向之辰转过身,祁宴看见一张让他心碎的泪痕交加的脸。
“祁宴,你真是太好笑了。”
向之辰咬紧牙关,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眶里落下。
“既然你知道这样不好,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上次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我和你结婚,生了霏霏,你觉得你成功了是不是?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祁宴嘴唇翕动几下,向之辰呜咽:“你还要……折磨你自己到什么时候?放了我们所有人不好吗?”
一片死寂。
向之辰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吞下口中紊乱的呼吸。他抚着小腹强撑道:“就这样吧。”
“我们再这样耽误彼此实在太贱了。不管你说什么,我要和你离婚。这个孩子不可能留下。”
“如果你愿意,我还是霏霏的妈妈。我只是,实在不想做你的妻子了。我一天也不想忍。”
祁宴脸上一片空白。
他慢慢起身,转身进了浴室。向之辰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他拿回一条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抹掉向之辰脸上的泪痕。
“晚安。”他说。
开关咔哒一声,房间里又陷入一片黑暗。
向之辰抽抽鼻子。
「厉害吧!」
1018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乍然被这个神经病拉回现实,啧了声。
「这种剧情就是很典型的戏剧小高潮。仅仅这样主角攻就什么都抖落出来了,我真是好期待他发现我真要死了是什么表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