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本想一把火把这些傀儡都烧了,后来又觉得还是留下来,至少能让亲人们瞻仰一下遗容。
虽然人是都死了,但狐妖的驻颜术很厉害,傀儡们一个个被调理的栩栩如生,除了眼神呆滞没有神采,看起来就跟活着一样。
白越施法抹掉傀儡们身上的邪术,把他们全都集中到洞穴内最空旷的大厅中。
除了这些傀儡,狐妖的洞内还有很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制成的漂亮衣服,各种琳琅满目的首饰服饰胭脂水粉,看得出狐妖很爱美。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灵石丹药书册以及零零碎碎的一些炼丹或炼器的材料。
白越打开储物玉镯,二话不说,全给装走了。
幸好沈素瑛是个实诚人,当初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送给她的储物玉镯空间非常大,不然都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扫荡完,白越继续往洞穴最深处走,沿途遇到零散游荡的傀儡人就随手抹掉他们身上的邪术,折个纸蝶引他们去大厅集合。
遇到狐妖珍藏的宝贝,比如深埋在洞穴深处的美酒,用隐匿阵法隔开单独存放的卷轴,一些古古怪怪看不出用途的摆件,不管用不用得上,白越全都装进储物玉镯内,一根毛都不给狐妖留。
最后,白越走到狐妖的寝房,她一眼就看见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床。
这么大的床,狐妖这是要跟她所有新郎们一起睡吗?
白越惊叹,然后惋惜。
床太大了,带不走。
那也不能便宜狐妖。
白越随手几个空劈,将大床切割成整整齐齐的九块,连带镶满珠宝的真皮床头和大床四周的帷幔,包括两个床头柜,还有洞内的梳妆台,几把造型古怪的椅子,全都硬塞进了玉镯空间里。
贴墙竖着的衣柜内,尉迟旸:“……”
你怎么不干脆把地砖也挖出来带走?
尉迟旸三岁登基为楚国幼帝,从小金尊玉贵长大,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从来没见过这么贪财的人,还是个神。
这还是那个把他按在地上强行挖骨的神女吗?
尉迟旸怀疑自己用眼过度,出现幻觉了。
“谁在衣柜里?出来。”
白越刚进来就知道衣柜里藏了人,但她先被那张巨大的床吸引了注意力,处理完床,才走向衣柜。
这衣柜也挺精美的,待会儿拆卸了带走。
衣柜内,尉迟旸心脏倏然一紧,在柜门被打开前,他只来得及闭上眼。
“怎么是你?”白越拉开衣柜,她本来以为是狐妖躲在衣柜里,没想到却是那个瞎眼美少年。
衣柜本来很宽敞,却因为少年高大的身躯显得逼仄狭小。
他依旧戴着黑斗笠,弓着腰曲着腿低着头,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一下让白越心软了。
“我不是把你困在树梢了吗?你怎么会在狐妖的洞穴内?”
尉迟旸低着头不发一语,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这个煞神。
从树梢脱身后,他直接进了狐妖洞穴,但找遍了这个洞穴都没发现狐妖的踪迹。
他本想就在狐妖的寝房等她回来,哪想到狐妖没等到,先把煞神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