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婆婆面露尷尬。
这。。。。。。
“那要不。。。白先生?”
她试著这般喊。
白幕当即点了点头。
“嗯。”
见白幕回应,葵婆婆心中一松,绷紧的神经舒缓。
她顿了下,站在白幕身旁,问:“白先生,这儿的景色可好?”
残阳与天际连成一线,风压低了稻田的谷,忙碌带著祥和,百姓们擦著汗,三三两两在田间路过,不远处的大黄欢快地叫。
孩童们跟著大黄后面跑,老人们在树下乘凉,蒲团扇轻轻散著。
秋老虎还在云间咆哮。
村头不远处的小溪叮叮咚咚的流淌。
那小小的村子承载著童年的记忆。
白幕不知有多久不曾瞧见这般景色。
他只轻声道:“极好。”
极好啊。。。。。。
欣赏了一会儿眼前景色,葵婆婆接著道。
“我已让人备好家常便饭,白先生,今夜不若来一起吧,算算时辰,小姐也应当修行回来了。”
修行?
他有些好奇,这几日姬玲是去修行了吗?
葵婆婆还以为白幕知晓。
“白先生您不知道吗,您此战过后,小姐大感自己无能为力,只得在一旁看您孤军奋战,於是便奋发图强,定要快些追上您的步伐。”
“除去照顾您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修行上。”
果不其然,当白幕来到葵婆婆屋子,才坐了没一会,姬玲便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葵婆婆、葵婆婆,开饭了吗?我都快饿死啦。”
长剑隨手掛在腰间,长发绑成了高马尾,几缕不听话的髮丝挣脱束缚,被汗水濡湿,贴在她泛著红晕脖颈与额角。
晶莹的汗水从红扑扑的脸颊滚落,渗入內衫的领口。
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
她正准备大喊,却瞧见白幕也坐在这,即將发出的声顿时卡在喉咙处,她本就红润的脸庞变得更红。
“白白白白白、白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