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不悦道,“跟你有什么关係?”
下一秒。
没等容姝反应过来。
只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
容姝痛得惊叫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脚踝似乎要被折断。
就听到男人开口道,“好了。”
容姝痛得还没回过神,盛廷琛给她涂了药,让佣人拿来了拖鞋过来。
她盯著他,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她气愤拿起枕头砸向他。
盛廷琛单手接了过来,將抱枕放下,“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
容姝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盛廷琛垂眼,黑眸微眯看著她,强势的口吻不容反驳,道:“回国之前你都给我住在这。”
“盛廷琛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男人唇角噙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凉薄弧度,道:“我没有资格,谁还有资格?”
容姝秀眉紧蹙,愤愤的盯著他。
盛廷琛看著一双美眸翻滚的怒意,只道:“你想出售你持有ku的股份,会有人去替你处理。”
他果然知道了。
男人迈步离开上了楼。
容姝坐在沙发上。
她的手机开不了机,问了佣人想用別墅的座机打电话,但佣人却说別墅座机无法使用。
江淮序和盛廷泽现在应该在找她,但他们应该能猜到自己被谁带走。
刚刚一路进来。
这边別墅的安保非常严密,外面的人想进来並不容易,就算她想出去没有车,她也没法离开,现在她的脚伤,至少也得三四天左右才能好转起来。
盛廷琛不放她走,她只能待在这里,现在在这里跟他对著干,受罪的只有她自己。
想到盛廷琛和赵征的通话。
当然她不会觉得盛廷琛是有意的保护她,不过终究还是因为美美的缘故。
现在至少可以暂时远离那个疯子变態。
佣人替她收拾准备好了一间臥室,就在一楼的位置。
“换洗的衣服待会儿才有人送来,您稍等。”
交代完后。
佣人便出了臥室。
这一晚。
容姝躺在床上並没有睡好,陌生的环境,周围没有熟悉的人,空旷得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適。
第二天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
直到佣人叫她起床用早餐。
“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