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出手!”
罗罗托马西大喊一声,直接就是举起武器射击——结果毫无屌用。
脉衝能量打在浊流上只是溅起一片浆液,这行为反而激怒了它,使其更加凶猛地向外涌动。
綺莉把他踹开,孤身挡在二人身前,合金拳套紧握,准备迎接衝击。
儘管受伤严重,但塞利安的大脑仍在疯狂运转。
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关闭门扉似乎也来不及了。
那系统的声音冰冷地迴响:【衡量它们,理解它们,这是你的职能】
衡量,理解?
一个疯狂而冰冷的念头划过塞利安的脑海。
它不是说他是“校准器”吗?还要去测量“源初”的失控閾值?
如果——如果他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去“衡量”呢?甚至可以去短暂地“引导”这股力量?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慄。
这无异於玩火自焚,甚至可能成为系统的帮凶。
但没有时间犹豫了。
“没事,我有办法了。”
塞利安用尽全身力气重新握住了那根冰冷的摇柄。
但他没有试图反向转动关闭门閂,而是將自身那残存的、混乱的“最高指令”权限,通过摇柄这个物理接口,全部推向那扇门,推向那涌出的污秽之潮,推向其后那搏动的“心臟”。
他不是要拒绝,也不是要命令。
【检测到权限请求】
【请输入您的指令】
【亲爱的管理员】
他发出了一个极其危险、近乎自毁的意念指令:
【测量输出峰值,导向上方】
他將测量目標,直接锁定为“心臟”的能量输出,並且试图將这即將喷发的恐怖能量,引导向锈镇的地表,引导向那些正在待命的、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浮空区权贵们的力量。
既然他们那么想要回收数据,那么想要能量,那就给他们尝尝原汁原味的。
那意念指令如同一个微小的火花,投入了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所有汹涌而出的血肉浊流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