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上有一把造型古怪的、像是用来切割某种韧性极强材料的特大號钳子,钳口还残留著某种暗红色的、难以清除的污渍。
“老板,这个大傢伙是干嘛用的?给变异犀牛修脚吗?”
罗罗托马西拿起钳子比划著名
摊主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只是,瞥了他一眼,哑声道:“剪『锁的。”
“锁?”
“长得太疯的人,心里就长出来了锁,就的就得剪……”老头似乎不愿多说。
罗罗托马西心里一动,想起了彼岸花和那系统捆绑式的压迫感。
他没用能量块,而是从怀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型全息投影仪,播放了一段极其无聊的、他自己录製的“爱与和平”演讲视频。
出人意料的是,老头看著那跳跃的画面,浑浊的眼睛居然亮了一下,似乎对这没用的科技玩意儿很感兴趣。
最终,罗罗托马西用那个破烂投影仪换来了那把古怪的大钳子。
他扛著钳子,吹著口哨往回走,觉得自己做了一笔超值的交易。
在穿过一条狭窄小巷时,他偶然听到两个正在分食一小块能量膏的流浪汉的对话:
“『呕吐实验室那边的人昨天又来了,抓走了乔纳分家的崽子”
“说是去『上面享福,骗鬼呢……肯定是送去『天堂岛当『花肥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罗罗托马西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
“呕吐实验室”?“花肥”?
这些词汇与他所知的信息隱隱对应,仿佛在告诉他权贵的触角,从未真正离开过这片被遗弃的土地。
傍晚,四人在铁皮屋重新匯合,分享著各自零碎的发现。
信息依旧模糊,但拼图的碎片正在缓慢增加,共同指向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黑暗的阴谋网络。
几人隨便吃了点应付了晚饭,准备研究一下今天的收穫。
夜晚再次降临锈镇,
气温骤降,冰冷的金属仿佛能吸走人骨头里的所有热量。
铁皮屋內,四人围坐在一个小型的、由洛夫特组装的能量加热器旁,微弱的热量驱散著些许寒意。
罗罗托马西得意地展示著他换来的那把大钳子。
“看!此乃神器『锁剪——说不定下次那些彼岸花再冒出来,就能给它们做个『爱的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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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利安拿起钳子仔细查看。
钳口的暗红色污渍確实带有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能量残留,虽然几乎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