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对自己来说,都是好事一桩。
所以陈琛还是很开心。
谈妥了一切投资事宜。董谙告别陈琛,出房间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他一抬头,看到一张过份白净的脸。
“董谙哥你好,我是白怜罡。”那人自我介绍道。
董谙开口:“你就是‘救’了时烟跟纪义的人?”
“没有。”白怜罡忙摇头,“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她们两个人才会遭遇那样的事的。我万死难辞其咎。”
董谙没有理会他这表意后悔的话,只道:“我刚才跟陈琛谈了,你男主角的位置会再保住。希望你好好发挥,争取一鸣惊人。”
白怜罡明显愣了一愣:“董谙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如愿以偿了。”董谙走过去,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道,“也希望你负担得起,今日这个决定所带来的后果。”
脚步声远去,白怜罡却呆立原地。
良久,蓦然从嘴角绽放一个无畏的弧度。
哈,赌对了呢。
纪义很是激动地把手上一沓资料都给扔到了桌子上:“精神病!那七个人竟然都是精神病!谁知道怎么从医院跑出来的!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家日料店的老板,直接拒绝提供那间休息室前边走廊的监控。倒是跟我说,休息室里边的监控录像,他可以给我一份。他娘的嘴儿了的,他知不知道这么早就露出底牌,会显得他们更加卑鄙?!靠靠靠!”她快要气疯,一想到那个白怜罡竟然恶毒到这种程度,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
让霁忽然就起了身。
“你去哪儿?”纪义问。
“有点儿事。”让霁半回身冲她抛回来一个媚眼,笑颜如花着出了门。
纪义:“……”
气冲冲坐回沙发,什么都不想说了。
时烟问她:“让霁不去拍戏了吗?”他好像已经在这边呆了好久了。
纪义回答:“他好像说自己辞演了,谁知道怎么回事。”
“不是吧,”时烟皱了皱眉,“那部戏都拍了有三分之二了吧。他这时候辞演,不是给导演**裸的添乱吗?再说,那得付的违约金有多少?”
纪义摇头:“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时烟想了想:“你还是劝劝他吧。我们都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留下。可是如果要拿他自己的演绎名声来做代价,是不是有点大了?”
纪义跟她对视,良久点头:“我会跟他说说的。哎,”她叹了口气,“咱们遇见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董谙说,那些找麻烦的人交给他。”时烟开口,翻开了原本打算交出去的剧本,“而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演好这出戏。”一个亿的投资,如果她不能给董谙挣回来,还有什么资格,依旧受他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