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男子一巴掌抽在胡锐脑门上,打得胡锐脑袋嗡嗡直响。
“有钱!”
“我有钱!”
“王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宽限我几天,我保证弄来钱。”
这时候,胡锐哪敢说没钱?
王保看时机成熟,这才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扫了短髮男子两人一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
“胡锐兄弟是自己人。”
“快放手,別嚇到胡锐兄弟。”
“是,王哥。”
短髮男子闻言收起刀,那膀大腰圆的壮汉也鬆了手。
胡锐早就被嚇得虚脱,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地上,只想哭。
“胡锐兄弟……”
“哎,王哥。”
胡锐答应一声,赶紧起来,他不敢站起来,更不敢坐沙发上,而是蹲在那里,仰头看著王保,像是一条狗一样。
“你也別怪短毛和彪子。你要不躲著我们,短毛和彪子能生气吗?”
“你说你也真是的,躲著我们干啥?大家都是兄弟。你又是骗我们,又是躲我们的,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了吗?”
王保一边说著,一边帮胡锐掸了掸身上的衣服。
“不敢啊,王哥。我哪敢骗你们……我是真有苦衷啊。”胡锐哭丧著脸。
王保的手在他身上掸一下,他就颤抖一下。
仿佛那不是手,是一把刀一样。
“你有苦衷,兄弟们也得吃饭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都像你这样,借了钱不还,兄弟们岂不是要饿死了?”
王保说话的时候,短髮男子又开始玩弄起他手里的匕首了。
“我还。我一定还。”
“我有钱……我爸有钱。我家老头子住半山別墅,认识云鼎王总……”
胡锐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只要能保住手指头,他啥都敢说。
“嗤。”
胡锐话说到一半,就被王保一声嗤笑,给打断了。
“你家老头子,不是开饭店的吗……哦,还给开倒闭了。咋地,你妈又嫁人了,给你找了新爹?”
“哈哈哈。”
短毛和彪子哈哈大笑著,满是嘲讽。
“我说的是真的。就是我们家老头子,现在有钱了,不信你看……”
胡锐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来,点开视频。
“咦?”
王保扫了一眼,一声轻咦,伸手接过手机。
他以前在赵宏安饭店里吃过饭,倒是认识赵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