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锐努力想解释清楚。
旁边,王保已经低头,双手揉著额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胡锐看得害怕,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说不下去了。
王保抬起头来,眼神可怕,盯著胡锐:
“我他妈又不是你爹!你跟老子说这些干什么?”
“老子就是来收钱的,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你就说,你身上有没有钱吧?”
王保这种平静的语气,对於胡锐来说,真比拿刀子逼著他,还要嚇人。
胡锐当然不会觉得王保好说话。
道上的人,谁不知道王保的手段有多黑?
“本……本来是有的。但是,刚才在我哥们儿那卡上,被银行扣还逾期的钱,给扣走了……”
“那也就是没有嘍?”
“没……没有。”胡锐快要哭了。
“我屮你x!你是想赖帐吗?”
胡锐话音刚落,身旁那个一直坐著玩匕首的短髮男子突然咆哮起来。
他一把抓住胡锐的手,按在桌上。
嘴里的菸头猛吸一口,火星直冒的时候,菸头猛地按在胡锐的手背上。
胡锐被烫得哇哇直叫,胳膊条件反射一样,想要往后缩。
那膀大腰圆的男子,伸手一把將他死死按住,让他一动也动不了。
菸头发出滋滋声响。
胡锐手背上有烟冒出,疼得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
哆。
一声闷响。
却是短髮男子手中匕首,突然刺向胡锐按在桌上的那只手。
“啊!”
胡锐嚇得一声惨叫。
再看那匕首,却是恰好刺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
“说!想付哪根手指当利息?”
短髮男子目露凶光。
胡锐的脑袋和手都被按在桌子上。
他的眼睛盯著锋寒的匕首,嚇得浑身颤抖。
“王哥饶命!”
“王哥饶命啊!”
“不是我不想给钱,真的是出了点状况啊!”
“我可以给你看银行简讯,我不骗你!”
胡锐拼命求饶。
“你他妈……脑袋缺把火吧?没听王哥刚才说什么吗?”
“我们又不是你爹!你出什么状况,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別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有没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