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带来的沉重的压力,打乱唐立佑原有了节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唐立佑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劫材、劫材!”
此时,劫材便是胜利的保证,黑白双方都已在拼命的寻找著、挖掘著劫材。
但很快,经过几轮的劫爭,棋盘上的劫材几近枯竭。
在读秒声的催促下,唐立佑的眼光快速不停地扫视著棋盘,终於发现了一处他判断价值巨大的劫材。
他坚信,这一手棋,邱婉妤必须应劫!
“只要她应劫之后,白棋便再找不到黑棋的劫材!”
“胜利者,是我!”
可是,邱婉妤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唐立佑找的那步劫材。
那双灵动的双眸,却立时扫向棋盘的另一处。
在读秒声即將归零的瞬间,她落子了。
她没有应劫!
一枚白子,竟直接脱离了下方的劫爭风暴,反而下在棋盘的另一处!
“这,应该不算是劫吧?”
在读秒声的催促下,唐立佑一时也无从计算清楚得失。
而对方下的这么篤定……
唐立佑,他不敢赌!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应一手,然后再看白棋如何应对。
邱婉妤似乎早就计算好了一般,接著下出了更紧迫的应手。
而原地既然前面跟著应了,唐立佑只能跟进继续应下去。
经过几轮令人惊嘆的交换,先手再次落到了邱婉妤一方。
邱婉妤这时回过头,轻鬆地在下方“提回”!。
而邱婉妤方才一系列的交换,已经令黑棋在原地,反而生出一系列劫材!
凭空被白棋製造多枚劫材,唐立佑无奈之下,只好將这个原本自己比较有利的劫爭就地退让。
棋局,到此而止。
经过裁判仔细点目,最终结果被清晰地公布出来:
“白棋,胜半目!”
半目!
唐立佑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双手撑著额头,身体因失败產生的影响而微微颤抖。
他输了,输在了围棋中最微小,也最痛苦的差距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这样……”
唐立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那个劫材……明明很大的……”
对面的邱婉妤,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