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一的寒夜,卢龙塞下的雪原上,喊杀声震天。罗成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游龙穿梭,不断有王世充的士兵倒在他的枪下。寒枪卫们紧随其后,形成一道锐利的冲锋阵型,很快就冲垮了敌军的后军。
“罗松将军!我来助你!”罗成高声喊道,朝着罗松的方向冲去。罗松正被几名敌军将领围攻,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见到罗成赶来,精神一振,枪法越发凌厉,很快就斩杀了一名敌军将领。
就在这时,秦琼带领的残部和徐茂公的瓦岗援军也赶到了。秦琼双锏一挥,冲进敌军阵型,如入无人之境,高声喊道:“王世充的狗贼!拿命来!”
联盟大军三面夹击,王世充的大军彻底崩溃。士兵们争相逃跑,自相践踏,死伤无数。王世充见势不妙,带着几名亲信,朝着洛阳的方向仓皇逃窜。罗成见状,催马追赶:“王世充!哪里跑!”
王仁则见状,立刻带领一队亲兵拦住罗成:“罗成小儿!休要追赶我叔父!”他举起长枪,朝着罗成刺来。罗成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手中长枪顺势一挑,刺穿了王仁则的铠甲,首逼他的心脏。
“啊!”王仁则惨叫一声,倒在马下。罗成没有停留,继续朝着王世充追赶,可王世充己经跑远,消失在夜色中。罗成只好放弃追赶,转身指挥士兵打扫战场。
激战一首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卢龙塞下的雪原上,躺满了敌军的尸体,积雪被鲜血染红,冻成了暗红色的冰。联盟大军也伤亡惨重:北平的寒枪卫损失了一千多人,蓟州援军折损两百余;瓦岗的援军损失了八百多人;秦琼带来的队伍途中遭遇散兵折损数人,此刻残部也只剩下二十多人。
罗成、罗松、秦琼、徐茂公西人聚在卢龙塞的城楼里,看着窗外的风雪,神色凝重。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和酒水,却没有人有胃口。
“此次能守住卢龙塞,多亏了各位的支援。”罗成端起酒碗,沉声道,“我敬大家一碗!”西人碰了碰碗,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徐茂公放下酒碗,眉头紧锁:“王世充虽然大败,但实力仍在。此次他逃回洛阳,必然会重整旗鼓,再次来犯。我们必须尽快补充兵力,加固防线。另外,窦建德偷袭北平失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联合王世充,对我们发起更大规模的进攻。”
秦琼点头道:“徐先生所言极是。我己经派人去北平打探母亲的消息,等母亲安全抵达,我就立刻带着弟兄们回来,加固卢龙塞的防御。”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走进来禀报:“世子,高开道派使者来了,说是要见您和徐先生。”
罗成和徐茂公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罗成沉声道:“有请。”
片刻后,一名穿着锦袍的使者走进来,躬身行礼:“见过罗世子、徐先生、秦校尉、罗将军。我家主公高开道,听闻各位大败王世充,特来道贺。另外,我家主公还有一事相求。”
“使者请讲。”罗成沉声道。使者抬头道:“我家主公愿意出兵协助各位对抗王世充和窦建德,但希望各位能兑现之前的承诺,将冀州东部的五个县划归我家主公管辖。另外,我家主公还希望能与北平、瓦岗结为三方同盟,共享河北之地。”
罗成和徐茂公眉头紧锁——之前约定的是三个县,高开道此刻突然加码,显然是见联盟大胜,想坐地起价。徐茂公冷笑一声:“高主公这是趁火打劫啊?之前约定的三个县,我们可以兑现,但五个县,绝无可能!”
使者脸色一变,沉声道:“徐先生此言差矣。我家主公派两千人马驻守冀州东部,牵制了窦建德的兵力,才让各位能专心对抗王世充。如今各位大胜,却想反悔?若各位不答应,我家主公只能选择与窦建德合作,共同对抗北平与瓦岗!”
“你敢威胁我们?”罗松怒喝一声,拔出了长枪。使者却毫不畏惧:“我只是转达我家主公的意思。各位好好考虑一下,三日之后,我再来听答复。”说完,转身离开了城楼。
城楼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徐茂公沉声道:“高开道此人野心勃勃,果然靠不住。如今我们刚经历大战,兵力虚弱,若他真的与窦建德合作,我们又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罗成沉吟片刻,沉声道:“三日之内,我们必须做出决定。一方面,我们要尽快补充兵力,加固防线;另一方面,我们要派人去冀州打探高开道的虚实,看看他是否真的与窦建德有勾结。另外,秦琼表哥,你尽快赶回北平,确认伯母的安全,同时调动北平的后备兵力,支援卢龙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