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的清晨,雁门关外飘着细雪,张副将带着一千寒枪卫守在关前,城楼上的旌旗歪歪扭扭,士兵们的动作也显得懒散——这是故意做给默啜看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阿史那默啜带着两万突厥兵,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他骑着骨咄禄生前的黑马,身上穿的鎏金铠甲下只衬了层薄铁甲,手里拿着弯刀,身后跟着段达的一千隋兵,隋兵们个个面黄肌瘦,一看就是被王世充强征来的。
“罗成小儿呢?让他出来受死!”默啜在关前大喊,声音里满是嚣张。
张副将探出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我家世子不在,你们……你们别过来,我们有很多兵!”
默啜大笑:“就这点兵,还敢跟我斗?下令,攻城!”
突厥兵举着盾牌,冲向雁门关,张副将按照计划,下令放箭,却故意射偏了不少。“快撤!我们打不过了!”张副将大喊着,带着寒枪卫往野狼谷的方向跑。
“追!别让他们跑了!”默啜大喊着,带着突厥兵和段达的隋兵,追了上去——他以为张副将是真的害怕,根本没多想,就掉进了罗成设的陷阱。
很快,队伍进入了野狼谷,谷里的积雪还没化,马蹄声被积雪吸走,西周静得可怕。默啜的副将突然觉得不对劲:“大汗,这里太安静了,会不会有埋伏?”
默啜刚想停下,谷两侧突然传来梆子声——罗成带着三千寒枪卫和一千归降的突厥兵,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寒枪卫的连弩齐发,箭簇像暴雨般落下,突厥兵瞬间倒下一片。
“不好!有埋伏!撤退!”默啜大喊着,想掉头往谷外跑,却发现谷口己经被秦顺带的乡勇和寒枪卫堵住了,裹了火油的滚石和火箭从谷口的山坡上滚下来,把谷口封得严严实实。
“默啜!你跑不了了!”罗成骑着黑马,冲到默啜面前,青钢剑指着他的胸口,“去年你杀了阿古拉的堂兄,今天我要为他报仇!”
默啜拔出弯刀,冲向罗成:“罗成小儿,我跟你拼了!”
两人战在一处,默啜的刀法确实厉害,弯刀劈在罗成的铁甲上,火星西溅,却没砍穿。罗成握着青钢剑,灵活地避开默啜的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
“阿古拉!帮我牵制他的护卫!”罗成大喊着。
阿古拉立刻带着几个归降的突厥兵,冲向默啜的护卫,手里的弯刀挥得飞快——他以前跟着默啜打过仗,知道这些护卫的弱点,很快就杀了两个。
默啜看到护卫被杀,心里一慌,罗成趁机一剑刺向他的胸口,青钢剑穿透了他的薄铁甲,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默啜倒在雪地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罗成手里。
“大汗死了!”突厥兵们看到默啜被杀,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想反抗,有的想逃跑,却被寒枪卫的连弩和归降的突厥兵拦住了。
“兄弟们!放下武器!”阿古拉的声音在谷里回荡,“世子待我们好,归降的兄弟有地种,有粮吃,还能接家人来北平!你们要是再反抗,只会白白送命!”
突厥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放下了武器,有的跪在地上投降——他们跟着默啜打仗,本来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默啜死了,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不如归降,过安稳日子。
就在这时,谷外传来马蹄声,裴清寒带着私兵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罗成,我们成功了!段达的人想护粮车,我们把裹了浸油麻布的火箭射过去,粮车很快就烧了,他带着三百残兵跑了,我们还抓了五百多隋兵!”
“好!”罗成笑着说,“这次我们不仅打退了默啜,还断了王世充的粮道,让他知道,北平不是好惹的!”
当天下午,战斗结束了——突厥兵死了五千余人,投降一万余人,段达的隋兵死了两百余人,被俘五百余人。罗成下令,把投降的突厥兵和隋兵带到雁门关外的营地,给他们热粥和麦饼,愿意归降的留下,不愿意的,派乡勇护送回去。
“世子,这些隋兵怎么办?”秦顺指着被俘的隋兵,问道。隋兵们个个缩着肩膀,眼里满是恐惧,生怕罗成杀了他们。
罗成走过去,递给为首的隋兵一袋粮食:“给你们每人发两石粮,派乡勇送你们回洛阳。回去告诉王世充,别再勾结突厥来犯,要是再敢来,我们就打到洛阳去!”
隋兵们没想到罗成会这么善待他们,有的当场就哭了,纷纷跪下磕头:“多谢世子!我们回去后,一定劝王将军别再跟您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