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突厥人后,罗成带着士兵们回到北平,城里的百姓都出来迎接,手里拿着麦饼和茶水,笑着喊:“罗世子!打赢了!”罗成看着百姓们的笑脸,心里暖暖的——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家。
罗艺在议事厅里等着他,手里拿着份来自洛阳的情报:“宇文述在洛阳急疯了,突厥人战败后,他想派人来北平赎宇文化及,还说愿意拿私通突厥的部分证据来换。”他把情报递给罗成,“你怎么看?要不要跟他谈?”
罗成接过情报,仔细看了看,冷笑一声:“宇文述这是想丢车保帅,用部分证据换宇文化及,然后再找机会报复我们。”他顿了顿,想起裴清寒手里的宇文化及,“我得去趟裴家堡,跟裴清寒商量下,看看怎么处理宇文化及,也跟她续下盟约——我们需要裴家的铁料,裴家也需要我们的保护,这个盟约不能断。”
罗艺点头:“也好,你去跟裴清寒商量,务必把事情处理好。宇文述狡猾得很,不能让他占了便宜。”他拍了拍罗成的肩,“你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北平以后就靠你了。”
罗成带着秦顺,快马加鞭赶到裴家堡。裴清寒早就收到了消息,在堡门口等着他。“听说你打退了突厥人,恭喜。”裴清寒笑着说,眼里满是真心的高兴,“我己经让人备好了酒菜,我们进去谈。”
走进议事厅,桌上摆着炖肉、炒青菜,还有刚烙的麦饼,都是罗成爱吃的。“王大娘听说你要来,特意给你烙的饼,说你打了胜仗,得好好补补。”裴清寒说着,给罗成盛了碗炖肉,“快尝尝,这是用汾河的鱼炖的,很鲜。”
罗成尝了口,鱼肉鲜嫩,汤也很鲜,心里暖暖的。“这次能打赢,多亏了你给的铁料和证据。”他放下碗,认真地说,“宇文述想派人来赎宇文化及,还说愿意拿部分私通突厥的证据来换,你觉得我们该答应吗?”
裴清寒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会儿:“不能答应。”她拿出之前宇文述亲信给的信,“宇文述狡猾得很,他给的肯定是不重要的证据,就算我们拿到了,也扳不倒他,反而会让他放了宇文化及,以后更难对付。”她顿了顿,“我们得跟他要全部证据,还要让他保证不再攻北平和河东,不然绝不放宇文化及。”
罗成点头,觉得裴清寒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我想跟你续下盟约,裴家每月给北平军送五百斤铁料,北平军派寒枪卫常驻裴家堡,帮你守铁矿和裴家堡,要是有外敌来犯,我们互相支援。”
裴清寒笑着点头:“我同意。”她让人拿来纸笔,写下盟约,“我们现在就签,签完后,我让人把这个月的铁料送过去。”罗成接过笔,在盟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裴清寒也签下名字,两人交换盟约,都松了口气——这个盟约,是乱世里的保障,是彼此的信任。
签完盟约,裴清寒带着罗成去看宇文化及。囚车里的宇文化及瘦了不少,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看到罗成,眼里满是恐惧。“我爹是不是来赎我了?”宇文化及的声音沙哑,带着些期待。
罗成冷笑一声:“你爹是来赎你了,不过他没诚意,只肯给部分证据,我们没答应。”他蹲下身,看着宇文化及,“要是你想活命,就把你爹私通突厥的事都说出来,包括他给突厥送了多少铁,跟突厥人约定了什么,说了,我就给你条活路。”
宇文化及愣了愣,随即摇头:“我不能说,我爹会杀了我的!”裴清寒在一旁开口:“你不说,现在就会死;说了,还有活路,你自己选。”宇文化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爹给突厥送了一万斤铁,还跟突厥约定,要是突厥能攻进北平,就把北平的铁矿给突厥,他还能当隋的宰相……”
罗成和裴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宇文述竟然想当宰相,还想把北平的铁矿给突厥,真是胆大包天。罗成让人把宇文化及说的话记下来,作为证据,然后对宇文化及说:“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查,要是属实,就饶你一命。”
从囚车那里回来,裴清寒看着罗成:“宇文述的野心不小,我们得尽快把证据收集齐,送御史台,扳倒他,不然以后会更麻烦。”罗成点头:“我己经让人去查了,等证据齐了,就送御史台,让宇文述付出代价。”
第二天,罗成要回北平,裴清寒在堡门口送他。“这个你拿着。”裴清寒递给罗成一个小瓷瓶,“里面是金疮药,你打仗时容易受伤,记得用。”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等扳倒宇文述,北平和河东都安稳了,你还会来裴家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