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工作繁忙,可能要晚上才回来。”
保姆微笑着带上门离开。
房间隔音极好,听不到外界任何动静。
时钟一分一秒走过,直到墙上的整点钟声响起。
江雨濛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上楼时,走廊对面的书房透出光亮,里面显然有人。
保姆为何要说谎?
半小时后,江雨濛得到了答案。
冷檀木书桌前,室内气温很低,江雨濛站立于中间,垂着头,安静地听着前方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咚——”
整点报时的钟声再一次沉闷响起。
媒体前和善近人的迟建泯摘下眼镜,抬眸,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江、雨、濛?”
他缓慢地念出这个名字。
少女乖顺点头,将提前煮好的茶端上前。
茶杯被搁置一旁,迟建吝于投去一瞥,眼神淡漠凉薄,与镜头前温文豁达的形象判若两人。
“长得和你母亲,有八分像。”
他语气平淡,“是我疏忽了,这么久没认出故人之女。
不过这不重要,你只需听好我接下来的话。”
他按下呼叫键,保姆应声而入,将一沓材料无声放于桌上。
迟建泯随手翻看:“以往资助贫困学生的事,从不经我手。
这次再见,或许也是和你母亲江锦缘分未尽。”
江锦——江雨濛的母亲。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江雨濛瞬间明白了自己被选中的真正缘由。
“迟总需要我做什么?”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少了几分温软。
男人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她,似乎意外于她的敏锐,他揉了揉眉心:“很简单。
你只需配合好受助人的身份,看管我好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一年内,粉碎他不切实际的音乐梦,让他回归迟家继承人该走的正道。”
江雨濛没回答是或不是,而是问:“一年之后呢?”
“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会照顾你。
但正因为和你母亲的过往,我不能让你久留。
时间到了,自然有合适的理由让你离开。”
“理由是什么?连申城第一慈善家迟建泯都扶不起的受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