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绍庭一杯接一杯的喝,转眼之间,手边的酒水已经喝光。
曾彬见状,忙暗暗吩咐丫鬟们不要再上清酒。
但王绍庭发起性子,又要酒喝。
曾彬摇摇头,心想也好,让公子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吧。
他吩咐丫鬟们,將清酒换成甜米廖糟酒,这种酒哪怕喝一坛,也不会醉坏人。
王绍庭见刘玄不语半举著酒杯,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弟,不用如此神態。”
“我被那宋家之女退婚,现如今,郑县谁人不知我王绍庭是不学无术之人?”
王绍庭又饮下一杯酒,环视桌上几人:“至於见色起意,那更是准確无误,我拦住几位,硬要救助,不就是因为姑娘们的容貌惊人吗?”
“我自詡君子,见了姑娘,便生出其他心思,实在是。。。。。。”
王绍庭长嘆一声,居然离座对著花螭一躬身:“王某给姑娘赔罪了,王某確实心思不纯。”
此言此举,如此坦诚,倒看得杨九儿一楞。
她只觉眼前公子哥实在是有些呆了。
她都忘了吃饭,连忙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谢谢你请我们吃好吃的。”
接下来,王绍庭彻底开启了酒后吐真言。
他拉著刘玄,一口一个好兄弟,讲起了自己如何紈絝,读书不成,习武不成,只喜欢求仙问道的事情。
最后,王绍庭终於讲到自己被宋家退婚,自己如何憋屈至极。
王绍庭涨红了脸:“刘小弟,你还是个孩子,你可能不懂,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可这宋家也太趋炎附势,太见利忘义!”
“他宋修永,不就是坐上了华州刺史的位置吗?这就看不起我王家,退婚也就罢了,为何要当眾羞辱我父亲。”
“当日,为了定下婚约,我家可是出了双份的彩礼。”
王绍庭恨恨地將酒杯一贯:“现如今,宋家居然连那彩礼下聘之物也要吞下,其中一对鸳鸯子午手鐲,那可是我传家之宝!”
刘玄饮著甜蜜的果子露酒,津津有味地听著。
居然还要退婚!
王绍庭发泄一通,终於安静下来,刘玄拍了拍王绍庭肩膀,说道:
“王大哥,你如此坦诚,我也送你一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刘玄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话来安慰这位公子哥。
刘玄只想起这句十分热血的话,大概能宽慰这位被退婚的悲催青年吧。
此言一出,王绍庭如遭雷击。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好啊,好!刘玄兄弟你讲得好!”
他离开座位,激动地左右走动著,最终停在刘玄面前。
王绍庭一把拉住刘玄:“刘兄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讲出如此话来,我。。。。。。我要跟你结拜为异姓兄弟!”
刘玄:“啊?”
刘玄没想到,这位公子哥如此性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曾彬早就看不下去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公子今天真是喝多了。
他上前,一把扶住王绍庭,在其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你喝多了,该去休息了。”
王绍庭脚步已经虚浮,此时眼神都有些迷离。
他嘴里还嚷著要跟刘玄结拜,但是酒劲上来,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曾彬见状,同刘玄等人告罪一声,便赶紧搀扶著王绍庭下去休息。
刘玄走后,屋子中只剩一个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