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
“嗯。”顾野听爽了,心满意足,“老公还继续吗?”
“来。”
婚结了也不耽误继续上分。
……
一连打了五局全部吃鸡后,锦里才成功升段。
他呼出口气,觉得不太行。
“百段还是算了吧。”他真情实感,“有点累。”
游戏过程太刺激,他现在是体会到老鹰捉小鸡时那位母鸡的心情了。
真就一不留神孩子就飞了。
顾野与他相反,五把下来精神抖擞、兴致勃勃:“不打了?”
“百段不难,也就几百局的事儿。”
几百局。
锦里听得恍惚了下:“……不。不行。”
他光是想想就要窒息了:“我其实不执着于上百段。”
他短时间不想再跟顾野一起打了。
他和人打游戏时从来没有这么操心过。
这个婚要不先离了吧。
顾野不知道他过于倒霉的运气正在劝退一条鱼,让他即将变成孤家寡人:“真不打了?”
“不打了。”锦里看了眼直播时长,“我时间够了,要先下了。”
“好。”
话到这里,顾野没再继续拉他留下,和他道别。
锦里saygoodbye后关掉天选,感觉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他挥手同水友告别,忽略嗷嗷叫让他再播会儿的弹幕,铁石心肠的下播。
游戏打的精疲力尽,他需要歇歇。
一个人独处在屋子里时会不定时有种孤寂感,尤其是刚从虚拟世界里抽出来时。锦里窝在椅子上缓了缓神,起身下楼。
他下午两点开始的直播,播了两个小时,现在四点出头,按理说正是锦霄言工作的时间点。
只是这回还没下楼,他就先一步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锦霄言侧对着楼梯,剪裁得体的西装还未褪下,双腿敞开着,手搭在膝盖上,腕表的表盘在吊顶的暖灯下折射出光影。他合着眼,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不知是在想事还是睡着了,眉心舒展不开地皱着。
锦里看得跟着蹙眉,抿唇下了楼梯,拿过单人沙发上搭着的小被给锦霄言盖上。
家里温度一年四季都恒温在最舒适的23℃,倒是不怕着凉,但是就这么睡着也多少会不舒服。
被子轻薄,是锦里追漫时会盖在身上整氛围感用的,落在身上时重量很轻,锦霄言却还是睁了眼。
锦里瞳色浅,是随的父亲锦安河,他的长相也偏向于他,长得秀气漂亮。锦霄言遗传母亲萧令驰多一些,面相天然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很强势。瞳孔颜色比之锦里要深一些,是深棕色。
锦里微微偏头,和锦霄言对上视。浅色眼瞳微微张大了些,他轻声问:“吵醒你了?”
“没有,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