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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老半天,
易中海才猛地回过神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火,扯开嗓门吼道:“都啥时候了!快救人啊!真要是出了人命,咱这院里的人咋跟公安同志交代?”
刘海中忙不迭点头,脑袋刚一点下去又猛地摇起来,嘴角撇著说道:
“老易,这话可得说清楚,聂大师是你出面请来的,做法事这档子事也是你先挑的头。真要出了紕漏,那也是你的责任,跟咱可不沾边儿。”
苏红阳也跟著肃然点头:“老刘这话在理。老易,你可不能往大伙儿身上摊责任,人要没了,那也是你自个的问题。”
易中海一张脸憋得紫涨,胸口像是揣了个炸雷,气的一转身,蹬蹬蹬就往中院跑。
刚跨进中院门槛,就扬著脖子再一次大吼:“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出来!跟我来!后院要出人命了!”
傻柱不知道啥时候从屋里钻了出来,先前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早就好奇法事做得怎么样了。
这会儿刚探出头,就听到易中海这话,一时间皱起眉头:“我说一大爷,后院到底出啥岔子了?火急火燎的,真要出人命不得先找公安?”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柱子!是老太太!老太太回来了!她把聂大师给拽进后罩房了!”
说著伸手就去拉傻柱的胳膊,手指头攥得死死的:“走!快跟我来!老太太素来最疼你,指定不会伤你!”
傻柱直懵圈了,眼睛瞪得溜圆。
老太太?她回来了?
傻柱迷迷糊糊间就被易中海半拉半拽地往后院去了。院里其他住户们见状,犹豫了片刻,也都纷纷跟了上去。
真要是她回来了,这可怎么办?活著的时候就够折腾人了,死了岂不是更会折腾人?
后院,在刘海中与苏红阳的目光下,易中海拉著傻柱来到门前,急道:“傻柱,帮忙进去瞧瞧,让老太太千万手下留情啊!那聂大师可不能死了。”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总算回过神来。
琢磨了片刻,还是点了头,既然说是老太太回来了,那便进去瞧瞧。
说不定她老人家回来,是想要跟自己诉苦的呢?前段时间也確实是苦了她老人家,被院里人折腾得不行。
但他也无能为力,毕竟人微言轻。
想到这儿,傻柱鼻头一酸,一把推开门板,迈著大步就进了屋。
伸手“吧嗒”一声拽亮灯,橘黄色的光瞬间填满了屋子,屋外的人立马踮著脚、伸长脖子往里头瞅。
傻柱也急著左顾右盼,下一秒,目光就定在了床沿上,只见聋老太太正端端正正坐著,右手还拄著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
“老太太!”傻柱惊呼出声。
还真是老太太!一个烧成了灰的人,竟然又出现在屋里头!傻柱连忙往前凑了两步,瞪圆了眼睛,声音发颤:“老太太,真……真是您老人家?”
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傻柱这心里头又酸又胀,身子激动得直颤,眼眶子都红了,半天又憋出一句话:“老太太,您在底下过得……还好吗?”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话,傻柱又拔高了嗓门:“老太太?”
话音刚落,老太太抬起头,哼声道:“要是过得舒坦,我能费劲爬上来?”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愣在原地。
紧接著,就听老太太慢悠悠道:“中海呢?叫他进来。”
“哎!好咧!”傻柱连忙应著,转身就往外跑。
到了门口,他衝著一旁额头冒冷汗、脸色发白的易中海喊道:“一大爷,老太太叫您呢,快进去!”
“易中海情绪值+999。”
“刘海中情绪值+999。”
“贾张氏情绪值+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