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命簿上早就没了这迹象,苏月舫还是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时洢努力记着太奶奶说的话,郑重地点点脑袋。
如果要记很难记的东西,时洢就动用自己的拇指伙伴陪她一起来记。
背一个字扣一个指头。
“鱼、乐、场、所、刻、体……”
好难。
背完后面就忘记前面。
她看向苏月舫:“小苏女士,请再讲一下。”
苏月舫摇摇头,伸手点点她的脑袋。
刚刚还很烫嘴的几个字一下就钻进了时洢的脑海里。
哇——
太奶奶好厉害!
时洢崇拜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要宝宝帮忙!”
她自告奋勇。
苏月舫:“你开心就是最大的帮忙。”
时洢:“大哥呢?二姐呢?四哥嘞?”
她还记得她上去之前太奶奶跟她说的话呢。
说他们的本本都灰扑扑的,是不是就跟刚刚的小贺一样呢?
“还有还有!
爸爸妈妈!”
苏月舫摸摸她脑袋上飞出来的一块小呆毛。
“小洢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
“那肯定呀~”
苏月舫笑:“你这脑瓜子,也不知道是好使还是不好使的。”
没用的东西一提就记住,有用的东西讲百遍也等于零。
叫她别拿张判官的笔当柴火,她转头就丢了进去。
搞得她还要报销再报销。
要不就是趁着牛头马面不注意,把人家上班用的装扮画得花里胡哨的。
在地府里这两年,时洢一有机会醒过来就没少折腾事,仿佛要把自己沉睡时的精力全都发泄出来。
大家嘴上说着姑奶奶你快把她送回去吧,真送回去了,大家又开始想念。
要不是苏月舫拦着,这一个二个还想上去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