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别怪自己。”
苏映安说。
时韵不講话了。
“抱抱,好吗?”
苏映安问。
时韵不想说话,但苏映安知道这是默许。
他靠近,从后面拥抱着她,胸膛和时韵的后背相贴。
苏映安想,要是他能早点这样拥抱她就好了。
他们的关系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掌心里是女儿的指尖,身后是丈夫的温度。
时韵浑身的刺不自覺地软化下来,有点難为情地问:“我刚刚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
苏映安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
“还行,道理的确是那个道理,我支持你。”
“不过你刚刚看起来的确挺凶的,还好小洢没看到,不然肯定吓得睡不着。”
时韵反手给了苏映安一肘:“胡说什么呢?”
苏映安空腹接肘击,疼得他倒吸口气。
“我这走不开。”
时韵说,“你空了幫我跟他们说说。”
苏映安明知故问:“说什么?”
时韵盯着他。
苏映安见好就收。
时韵抖了抖肩膀:“起开,重得要死。”
苏映安笑了下,直起身,目光扫过时韵的头顶,银白藏在黑色里若隐若现。
他往门外走,打开门,言澈正蹲在地上。
这画面怎么似曾相识?
“苏爸。”
言澈哑着嗓音喊。
“他们呢?”
苏映安问。
言澈:“爷爷奶奶先回了,剩下的不知道。”
苏映安:“你也回去吧,我跟你时姨在这守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