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K求他继续打比赛,他都没有答应。
他买了很多小熊,绝版的,新出的,应有尽有。
可没有一只送了出去。
数百只小熊堆在他的房间,每一只都和后悔有关。
言澈拉上背包的拉链,将小熊隔绝于自己的视线之外。
*
套房。
时韻睡得很浅。
好像自从当了妈妈以后就是这样,孩子有一点响动,她就会醒过来。
这两年在战区,她也总无法睡沉。
半夜会有警报拉响,炮弹轰炸而过。
一整夜的睡眠是一种奢侈,时韻已经习惯。
现在,怀里刚空一点,她就醒了。
时洢还不知道,一门心思地往床下爬,手脚并用,努力地挪着自己的身子。
时韻反手开了墙上的壁灯,一点点光,把床的周围照亮。
时洢扭头,張嘴就要喊妈妈,时韵做了个嘘的手势。
蘇映安还在睡,拧着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时韻把女儿抱下床,出了套房的卧室,轻声问:“怎么了?想上厕所嗎?”
时洢点点头。
时韵抱着她去马桶。
一瞬间,小溪潺潺。
“妈妈。”
时洢喊。
时韵:“嗯?”
时洢在洗手的时候跟她说悄悄话:“我好像是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这个概念是她在劇组学到的,张少云总是在手里捧着一个银灰色的杯子,时洢很好奇,她觉得这个杯子很厉害,不管什么时候倒出来的水都是熱熱的。
张少云就告诉她,这个杯子叫保温杯,可以讓熱热的水一直都是热热的。
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时韵觉得她现在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嗯嗯两声算作回答。
时洢看出妈妈的小敷衍,强调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