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也要高出些许,可那是在肉行,人人买肉都知道往那处去。
在肉行有个固定摊位好处自然多多,肉行的摊子自来是供不应求。
林家这几日是多事之秋,自然不曾摆摊。
今儿林屠户一大早便出门。
说是趁着日头没上来,去摊子上将家伙什都擦洗干净,明日好开张。
“我今儿一去,就瞅见咱家摊子上站着个生人,也摆了半扇猪肉来卖。
我一问,他说这摊子是他的!
这咋可能呢?我又往市司税场那走了一遭,好容易才寻到王巡栏,他将赁约找来给我瞧。
白纸黑字做不得假,那处摊子果真赁给他人了!”
林屠户心里乱糟糟,还有些惶然不安。
“怎就赁给他人了?我不曾说过不租了,不过是晚了两日。
往常也不是没晚过啊?”
林真端了一盏子凉茶给林屠户,并不做声,想让林屠户平静些后再与人好好说话。
不曾想,林屠户“噌”
一下站起来。
“不行,这摊子不能丢,咱家全指着肉摊子过活呢!
我得再去寻王巡栏一趟,怎悄没生息就将我那摊子赁给他人了?”
“爹爹不用去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真伸手林屠户将拦下。
“啊?真姐儿你不是在家里养伤么?怎能知晓外头的事儿?”
林屠户有些懵,可他瞧着真姐儿一脸认真的模样,还是坐下来。
又接了真姐儿递到手边的凉茶一饮而尽,打算先听女儿说些甚。
“爹,我且问你,王巡栏特意给您寻出来的那张赁约是不是有中人作保,盖了官印的红契?”
林屠户点点头:“自然。”
王巡栏当时还特意指给他瞧了,这做不得假。
想到这儿,林屠户有些颓然。
这如何是好?红契与白契不同,是经了衙门验印的,且还请了中人作保。
当真是再寻不出一丝错处来,如此,他那摊子当真只能拱手相让了?
“那就是了。
这是故意的,您平日里与王巡栏那样要好。
吃肉喝酒哪次少了他?您也说了,往日里不是没有错过时间后头补上的。
可这回王巡栏为何一点儿风声都没漏给您?不过几日,便将您经营多年的摊位就这样悄悄赁给他人了?”
还有一句话林真没说。
今日那王巡栏怕早就等着她的屠户爹上门呢。
衙门办事自来拖沓,更何况对上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更是吆三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