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问:“你踩我脚干什么?”
死猴子完全不识好歹,喃喃重复道:“晦气晦气,我在踩晦气,去去去。”
季南音见状无情嘲讽:“哈哈哈,连猴子都不待见你。”
下一瞬,朱厌闻声跳到季南音脚上,同样重复叫嚷:“晦气晦气,你也有晦气,我踩踩踩。”
季南音眼底满是嫌恶,仿佛沾到了凤砚的晦气,一脚踢开这位看不懂脸色的猴子,可怜的朱厌被狠狠摔到街边的石上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脚,依旧不死心往季南音那跑去。
季南音持剑警告:“你还敢来?”
凤砚抱手看戏:“小音音,你可真狠心,多可爱的猴子。”
“闭嘴。”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眼前骤暗,睁眼便转天换地,从北山换到了神草遍地的不知哪个方位的山,凤砚再叫扶桑,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母神这是作的什么妖,出个山海阁而已,何必换来换去。”凤砚无奈吐槽。
季南音脸色很不好看,见到此地又是一脸茫然,九曜悄悄跟她提过离开山海阁的破局之法,打败朱厌,山海门开。
刚好结束,见凤砚迟迟不来,便未离去,稍微等了一下。按理说,不会再设置关卡才对。
“闭嘴吧你,再把你刚才那把式耍一遍。”
季南音突然想到,方才却的人除了凤砚还有一个,慕容离。
能入山海的修士不多,不管有没有得到机缘,都得走北山一遭,慕容离没理由不现身。
凤砚摆手,切,再宠这小屁孩一次又何妨?
艹,是她爹的幻术,这花样阵式和在乌羽镇时一模一样。
趁着玄渊不在单留她俩,还真会挑软柿子来报仇。
“我说,有没有可能你是母神在跟我们开玩笑?”
季南音冷脸:“……”
凤砚第一次这么渴望玄渊待在自己身边。
上一次这么无助,还是在玄渊闭关时,她跟季南音去找幽冥主事长乐的麻烦,结果被打得半死,玄渊不管不顾,缩在清心崖潜心修道。
历史终究会重演吗?
凤砚手心冒汗,想得揪心,往日的伤痕携着恐惧,慌得她不知所措。
“怕什么?在自家门口还能让她人撒野?”季南音嚣张不减没注意到脚下被一根根若木枝条缠上。
凤砚反应快,一剑下去,拉着季南音跳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们俩有多大本事,看来不过是仗着身份才得神尊青睐的草包。”慕容离身后一树,枝桠呈赤色,叶片青绿,高达数仗,光如流金,化光为叶。
东有扶桑,西有若木,相对而立,若木承载时光,可置换空间。
这便是慕容离说的不会放过自己,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甘愿作幽冥的走狗。
“哟哟哟,有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猜我和我师姐能在几招之内让你下跪求饶?”
凤砚和季南音相视一笑,舞起天差地别的两剑,玄光四射,刺向慕容离,剑法稚嫩但胜在配合默契,三人在西山打作一团,招式乱七八糟,凤砚实战时舞剑比平日里好了不只一倍,加上惹急了,什么扯头发,掐腰子样样来得顺手,暂时站得上风。
季南音:“……”
慕容离有幽冥恶灵加身也只是跟两人打个平手。
狠戾的招式在慕容离手中打了个转,划破指尖祭出一把仙剑,那股剑气跟玄渊把把大差不差,若木上的金光和剑上的绿点化作一团,融合在一起。
这家伙,还有外挂。幽冥恶灵闻血兴奋跳脚,
凤砚喘着气:“师姐,打得过吗?”
哎,扶桑做剑肯定比这把好一百倍。
季南音个子比凤砚矮一截,心气可不低:“放什么狗屁,揍死她。”
和前世在幽冥血海不屈不挠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