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曾经在我面前愤怒破防的人多得是。”
徐处之依旧没站起来,眼神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徐处之,老子认识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难道以为别人就很欢迎你?别把自己摆到受害者的地方博取他人同情,你反复窥探我的隐私,我还没这样对你呢。”
“……你可以这样对我。”
贺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徐处之愣了下:“……你的标准不是我的标准。
你接受,我不接受。”
“我问什么了,我怎么了你?”
贺邳说,“你是不是太拒人千里之外了?”
“那得看什么人。”
“……”
贺邳说,“我他妈……”
“你们一整个处都欺负我!
!
!
我要给领导打电话!”
“你打。”
徐处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互相都不了解怎么当搭档?”
贺邳又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需要搭档。”
徐处之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答案。
“你看不起我。”
贺邳说。
“我没有看不起你,你是谁。”
“是,我是谁,天底下任何人都想和我当搭档,就你不想!”
“你还在妄想期,思维发育不健全。
‘任何人’这种浮夸自恋的词汇,不适合出现在同事严肃交流之中。”
“……所以,当你搭档要有什么条件?”
“你一个都不满足就是了。”
“我——”
——
夏渠从床上醒过来,易才谨在淋浴间清洗自身。
五星级酒店里,夏渠懒洋洋地侧躺在那里,用白皙纤细的手臂支撑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子,“易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请徐处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