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两位长相实在是太过俊美了。
“他们都招了,我说先前怎么审讯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状态挺好,不是特别紧张,原来是因为审讯员是叶念闻,再不然叶念闻就在我们旁边,他们看到叶念闻混迹在我们之中,便有了几分胆气。”
“不过叶念闻和温瀚引,你是怎么猜到的?就因为他盗窃了温瀚引?”
“你听他的名字。”
“名字?”
贺邳愣了一下。
又默念了两遍,然后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叶念温,谐音梗啊。”
“他们这相爱的方式也太土了吧。”
贺邳嘲笑道,“我还真没听出来,徐大侦察官神机妙算,那么徐大侦察官再猜猜,你家的绣花鞋在哪里?”
徐处之唇角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走吧。”
“去哪?”
贺邳一头雾水,他眼下知道徐处之的强度了,自己擅长搏斗,徐处之擅长破案。
徐处之的专业程度他自己这次才真真实实的领会到了。
徐处之没有回答他,二人又进入了邂逅酒吧。
“还有什么事要问温瀚引和陈明明的吗?”
贺邳纳闷道。
徐处之摇摇头,径直在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视线里走向了酒吧里的包厢最里间。
“喂喂喂!
徐处之!”
陈明明在外面喊徐处之。
徐处之不予理会,带着贺邳径直走进去,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把外面的喧嚣吵闹鸡零狗碎都挡在外面。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咦,这里怎么有个保险箱?”
贺邳一转头,在漆黑的包厢里隐约看到了一个保险箱。
“这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或者邱自清家被盗窃的保险箱?”
“不是。”
徐处之摇摇头。
贺邳还要再猜,陈明明已经拖着脚镣进来了:“徐处之,你果然神机妙算,但是你敢说吗?”
陈明明已经先一步说了:“这是委蛇送给徐处之玫瑰的装玫瑰的保险箱。
绣鞋的确在里面,但是……”
陈明明已经做恶作剧地笑了。
温瀚引慢一步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好他!”
但是脸上还是写满了恶意的微笑。
温瀚引把陈明明拖走了,陈明明还要呆在这里,有点不依,最后不知道温瀚引说了什么,才劝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