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明有些不忿,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在别人面前百般周旋讨好,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好一些。
“温瀚引,我不吃这套,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徐处之依旧冷淡道,“陈明明给你,你负责管好他,你们俩互相监督,谁出了一点事,另外一方要负责任,这是最后一次我接纳你欺骗我们,下次再有知情不报的事情,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好的好的。
二位喝酒吗?那我先把陈明明带下去。”
温瀚引怕陈明明又说一些话,改变了贺邳和徐处之的决议,连连说道。
“我现在发现了,你要作妖的时候,话会比寻常多一点,上次来这里询问你就是的,你主动说了许多话,照你温和儒雅的性格,很难为谁说这么多话。”
温瀚引苦笑,自己也得认栽,陪脸作笑:“我一定管好他,不辜负贺大领导和徐大领导的期待。”
“我不用他管,我自己就好得很!”
几个侦察官在给陈明明上刑具镣铐,陈明明怒了,“一点尊严都没有!
而且我都这样了,双手双脚都被困住了,我能去哪儿,我能干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
贺邳忽然说道。
“还有,我家的黄金里还了,邱自清家的现钞还了,但是你还有绣鞋没还!”
贺邳说道。
陈明明本来就因为他现在的遭遇而感到怒不可遏,闻言本到嘴边要招的话变成了一个问句:“你猜猜看?”
——
从酒吧里出来,贺邳面对徐处之,不知为何有一点尴尬。
一时掌握不了怎么应对他。
原先的面孔不受用了,现在新的面孔还没有形成。
“你钓鱼执法啊。”
贺邳主动开口缓解这一丝尴尬。
“这算钓鱼执法吗?”
徐处之转头看向他。
“这还不算钓鱼执法啊?你明知道身边人是贼,还纵容他作恶下去,他能犯这么多事,你功不可没。”
“我怕打草惊蛇,想看看他的动机。”
徐处之解释道。
贺邳愣了一下,以前徐处之是从不解释的人,眼下却为了自己开始解释一点,这是不是良好的变化?
“不过咱们侦察官队伍里,鬼祟的人实在是多,甚至连侦察官学院都被渗透了,不然的话叶念闻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混进队伍里,轻而易举的来到你身边了。”
“温瀚引很擅长欺骗人,陈明明是个孩子,不太懂事,今年才十八岁,他现学现卖,而且陈明明尤其擅长忽悠人、欺骗人感情。”
“是啊,你家的管家、银行的负责人,我家的阿姨,这些都是被他忽悠着见钱眼开一起犯罪的人,他太擅长蛊惑人拉人入伙了。”
“欲望是无止境的。”
徐处之立在邂逅酒吧门口,并没有走出去,引得这个点进入酒吧的人群频频往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