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摇摇头,到底什么情况得事实说话,其它再怎么好也只是猜测而已。
徐处之走到他进来的大门处,大门上是密码锁。
又是密码锁。
“凶手应该是破解了你家里的密码锁,然后又破解了你家里俩保险箱的密码锁,是吗?”
徐处之立在一边,点了根烟,他思考的时候习惯于抽烟,可以帮助思路。
“对啊。
而且他还避开了我在家的时间。”
贺邳恨得牙痒痒,说道。
“你家里密码锁的密码除了你谁知道?你有亲人吗?”
“我没有。”
徐处之愣了一下,说道:“……抱歉。”
“没事,不是这个事,我家里密码锁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告诉任何人。”
“那窃贼怎么会知道?”
徐处之说,“还是你以为无人知晓天衣无缝,其实被动地被人知道了。”
“…………不是,”
贺邳的脸色微微异样,“总之我不能告诉你。”
“受害者不坦诚,这案子可不好办。”
“…………徐处之,你到这时候你还调侃我。”
“我只是公事公办。”
徐处之又吸了一口烟。
“给我也来一根,我烦死了。”
徐处之欣然掏出烟盒,递给了贺邳一根。
贺邳借了个火抽上,深吸一口,这才缓解了一点焦虑,继续说道:“其实我怀疑我家里的阿姨。
家门的密码锁她知道,虽然保险柜的她不知道。
但是她是最有可能盗窃的。”
徐处之说道:“好的,那等会儿我们把你家的阿姨带回去审讯。”
贺邳也点点头:“偷东西居然偷到我头上了,找死!”
“恕我冒昧,参观一下你家里。”
徐处之说。
“你请便。”
贺邳愣了下,回过神,对自己家里还是很自信的,虽然说外观上没有徐处之女朋友家里的庄园豪华,里面确是分毫不差的,房间很多,十二三个,什么都有。
徐处之参观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罪证,最后回到了大门口,看到大门口上一面空空如也的墙壁。
“这里原来是挂什么的?”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的一些艺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