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激将法???”
温瀚引愣了下,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好。
你们是一伙的,软硬兼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你吃软吃硬?”
徐处之说。
“我吃——”
温瀚引说,“不对不对,”
他又笑了:“阳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在乎我,就好像我在乎你一样。
我知道他不在乎我,就好像我也不在乎他一样。
我逃不掉躲不过。”
“好,我跟你们说,”
温瀚引要多痛快有多痛快,“贺邳剿灭的不是委蛇的残余势力。”
邱自清的脸色一下子完全变了,身体前倾,如果可以,他大概要拔下自己左手的点滴针:“那是什么?”
“或者说不完全是。”
“边北不是委蛇的老巢。”
“那哪里才是?”
徐处之的脸色也完全凝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温瀚引癫狂大笑,“b区!
!”
他望着邱自清宛如猪肝一样的脸色,从来没这么爽过,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吐字清晰,“委蛇真正的老巢是b区!
!
!”
“你们完了。
贺邳完了,我也完了。”
第10章
贺邳在自己工位上,翘着个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里的那朵玫瑰花。
其它侦察官都有一下没一下地偷窥他,导致这一天的工作进度极其差劲。
没办法,谁叫这个妖魔鬼怪神仙大佬,这一整天都在无所事事地盯着一朵玫瑰花呢?
那是什么,那是玫瑰花啊!
!
!
玫瑰花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要求爱啊???
所以他们这一整天都在想,是不是领导虽然来他们这里短,但是已经遇到了心仪的恋爱对象,所以才不知道从哪儿买,从哪儿变出了这么一朵玫瑰花。
所以b区危情侦察处里的女侦察官今天都格外脸红,抱怨自己今天早上来单位没有好好打扮。
剩下的男侦察官,虽然知晓不可能是自己,但是也八卦也好奇到底最终被贺副侦察长所表白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