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瀚引似乎被徐处之身上的淡然淡定所感染,自己语气也平稳起来,说的话却足够吓人,“你们在明,敌人在暗,你们动手是有各种各样复杂的规则限制的,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想犯罪,只是想杀了我。
你们顾虑太多,他们实在干脆!”
“好!”
邱自清赞赏地扫了眼温瀚引,“那我答应你。”
温瀚引愣了下,不知不觉地看向了徐处之,徐处之冲他慢慢点头。
“怎么?真怕我老头骗你?”
“老头,”
温瀚引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怕了,“你知不知道和你徐处之最根本的区别?”
“你说。”
邱自清的心情好像忽然好了不少。
“他不认为我是个罪犯。”
“他觉得我只是个暂时犯错走歪了的人。”
“但是你不一样。
你认为我是罪犯,而且我一辈子都会是罪犯。”
温瀚引的声音有些控诉。
邱自清竟然哈哈大笑:“是,我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见过的罪犯太多了。
我抓过的罪犯不计其数。”
“没有一个,一个都没有。
全军覆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温瀚引脸上又生出了几分愤怒和屈辱。
徐处之马上道:“老师,道路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要的信息。”
这个时候争辩是毫无意义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
邱自清哼了一声,徐处之知道,今天大概能进行的地步很少。
但是他也不着急就是了,问题存在,说明他们要花更多的时间心思去解决。
今天能得到那么多,已经足够了。
徐处之说,“我们下次再聚再聊吧。”
“不。”
温瀚引突然出声。
“徐处之,为了你这个兄弟,我得把一些话说清楚。”
温瀚引明明说这句话,眼睛却是看向邱自清。
“你不要因为赌气而自爆。
你不要中激将法。”
徐处之淡淡道。
“小徐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