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遭家法
刚到御药房,霍公公便将程煜单独请到一间屋子。
程煜直截了当的问:“可是查出了谁偷走的乌蟾酥?”
霍公公摇头,“那倒是没查出来,不过老奴倒是听说了另外一件事,也不知道您想不想知道。”
程煜:“有关乌蟾酥?”
霍公公点点头,又打开门看看外面没人偷听,这才重新将门关好,回来小声道:“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老奴与您提过一件事,就是这密库中的乌蟾酥,有两块是惠妃娘娘从惊云国来咱们大魏和亲时带来的。”
程煜点点头:“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提起此事?”
霍公公眨巴眨巴三角眼,迟疑一下,还是小声道:“近日老奴听闻,惠妃娘娘当年带的乌蟾酥不止两块。”
程煜一凛,忙问:“不止?你的意思是,惠妃娘娘私藏了乌蟾酥?”
霍公公没说话,只闭了闭眼睛,算是默认。
若是如此,那给母后下毒的人可能是惠妃?暗害自己和程焕的也有可能是惠妃?
可程煜越想越觉得不对,若是惠妃为了争宠给母后下毒,这勉强算个理由,可是她膝下无儿无女,又为何暗害自己和程焕?
夺储这种事,她是最没理由搅和进来的一个妃子。
而且惠妃是父皇后宫中最不争不抢的一个,听闻平日不是抄经便是拜佛,就因为她太不争了,高贵妃上位后几乎把后宫佳丽挨个儿打压了一遍,唯独没去理那惠妃。
霍公公见程煜不语,又悄声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密库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老奴手中,一把在太医院院首的手中,只有两把钥匙同时在,才能将密库的门打开。这一阵子老奴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发现过自己的这把钥匙丢过,也变着法子试探过院首,他也没有丢过,所以库里这乌蟾酥到底怎么丢的,老奴还是猜不透。”
说到这里,霍公公叹气,“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将亏空补上,万一哪天需要这东西入药方,这库里不够,那就完了。”
程煜闻言,对霍公公道:“本王眼下倒是有法子帮你补上亏空,不过……”
闻言,霍公公又惊又喜,连忙确认:“殿下,您可别诳老奴,这可关乎老奴的身家性命,您不能逗老奴玩儿呀,真的能搞到乌蟾酥,帮老奴补上亏空?”
程煜笑笑,满脸和善,温声道:“霍公公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只是认识得朋友多,恰巧听闻他能弄到乌蟾酥,想着大概霍公公能用上,便留了个心眼儿,与他交了个朋友而已。”
霍公公依旧难以置信:“殿下这位朋友可靠?”
程煜点头,“一定可靠,就是可能会卖得贵一些。”
霍公公连忙追问:“贵,能有多贵?”
程煜想了想,“大概比御药房收上来的价格高出三四倍。”
霍公公闻言犯了难,这若是悄悄买了,虽然补了亏,可自己一定荷包大出血,真心疼。但若是不买,错过这村便没有这个店,库房的亏空不补上,不一定什么时候东窗事发,脑袋搬家。
迅速思量几番后,还是命重要!
霍公公刚下定决心,程煜笑道:“霍公公若是说要,本王便替您垫上这个钱,也许本王亲自与那朋友攀攀关系,他能便宜些卖给本王,少个一文两文的也是钱嘛。”
霍公公更惊,眼睛瞪得滴溜儿圆,诧异道:“殿下愿意出钱帮老奴?为何啊?”
程煜笑眯眯道,“自然是替程焕赔不是,他之前扰了御药房,还不是您霍公公劳心费力将事情压下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