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和高玲一起吃了宵夜,开车回家。
公寓里静悄悄的。
高玲休战了一天,今天似乎格外有兴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浴室,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唱片机旁,挑了张舒缓的蓝调爵士放上。
“吱啦……”
的轻响后,慵懒沙哑的萨克斯风缓缓流淌出来。
她回身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头顶明亮的水晶灯熄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去洗个澡,我等你。”高玲冲王振华拋了个媚眼,转身走进了臥室。
王振华冲了个战斗澡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了高玲的身影,只有音乐在空气中浮动。
他擦著头髮走进臥室,门刚推开一条缝,脚步就顿住了。
臥室里,高玲背对著他,关上了房门。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裙装,身上只穿著一套蕾丝边的黑色薄纱,布料少得可怜。
將她s型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肌肤在黑纱下若隱若现,带著致命的诱惑。
音乐声中,她隨著节奏缓缓扭动腰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踩在王振华的心跳上。
王振华感觉喉咙有些发乾,血流速度陡然加快。
他不再压抑,几步上前,从身后一把將这勾人的妖精揽入怀中。
“等急了?”高玲在他怀里转过身,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王振华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两人身体紧贴,隨著音乐的节拍笨拙地扭动,从床边一路纠缠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王振华从沉睡中醒来。
他动了动身体,怀里的人还在熟睡。
他侧过头,看到高玲如丝绸般光滑的雪白后背,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曲线。
晨起的男人最是经不起撩拨。
王振华翻身而上。
“唔……別闹……”高玲迷迷糊糊地抗议,但很快,抗议就变成了细碎的吟哦。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彻底缴械投降,瘫软在床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声音沙哑地抱怨:“你是牲口吗……”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直到日上三竿,高玲才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求饶:
“我错了……华哥,王堂主,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