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身体问题不大,不过感觉有点发虚是真的。
她正欲让轻眠扶自己起身,转头却见轻眠满脸泪痕地看著自己。
沈晏昭嚇了一跳。
“眠眠,你……轻姎……啊不是……”她几乎语无伦次了,平时老见著轻姎哭,沈晏昭几乎没见轻眠哭过,一下子就束手无策起来。
“奴婢没事,”轻眠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只是……”她欲言又止。
沈晏昭扶著轻眠的肩膀:“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有我在呢,我给你撑腰!”
“您哭了。”轻眠说。
“谁?”沈晏昭下意识摸了摸眼睛,乾的,“我吗?”
轻眠摇摇头,道:“您昏迷的时候,哭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晏昭慢慢沉默下来。
轻眠握著她的手,將头放在她的膝头,陪著她一起沉默。
许久后,沈晏昭在她背上拍了拍:“没事。”
轻眠抬起头,点点头:“嗯。”她道,“不管发生什么,奴婢永远在小姐身边!”
沈晏昭笑笑,轻轻摸了摸轻眠的脸。
翌日。
“见过郡主。”
“见过郡主。”
“郡主安好。”
沈晏昭被封昭懿郡主之事,虽然不是开典受封,但已然皇榜公告,人尽皆知。
是以沈晏昭一进宫,便有无数人向她问好。
沈晏昭一一回礼。
但同样的,一路走来,沈晏昭也感受到了诸多异样的目光。
她知道这些目光是什么意思。
我朝男女地位虽不似前朝那般天地云泥,但这世道,终究仍然以男子为主。
她沈晏昭居然敢休夫,就算是御旨特詔,看在眾人眼里,只怕也难免认为她特立独行、离经叛道。
閒言碎语、各色目光,沈晏昭早已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然而,却偏偏有那不长眼的,非要骂到她跟前来。
“哟,这不是新任昭懿郡主吗?卖夫求荣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