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沈晏昭只看见了轻眠突然惊慌失措的脸,她还想著要安抚轻眠一下,接著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一个时辰后,沈晏昭醒过来。
她看见了屏风外有一道背影。
“白见深?”
“哼。”屏风外的人哼了一声。
“真是你啊,”沈晏昭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白见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自己什么样你不知道?”
沈晏昭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白见深深深盯了她片刻,不知怎的突然怒气就散了,他摆摆手。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这阵子操劳过度,刚才晕倒了。”
“谢焚川虽然將大半內力都给了你,但你自己感受不到吗?你能化用的最多不到一成吧?”
到底是本性难移,白见深说著说著又来气了:“你真当自己毒解了就成铁打的了是不是?”
“你的身体元气本就虚弱,是药三分毒,我这段时间没有给你开药是顾忌你之前昏迷时服药过甚,我说没说要你好好休息好好调养?”
“现在好了,你脾胃肝肾四下皆伤,沈晏昭,你是不是……”
“轻眠!”沈晏昭突然喊了一声距离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的轻眠,“我醒了!”
“小姐!”轻眠从疾步走换成了快跑,飞速来到沈晏昭面前,“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就是头有点疼。”沈晏昭委婉地看著白见深。
白见深:“……”
轻眠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反正她家小姐只要见到白神医,十次里有八次指定是在挨骂的。
轻眠抿抿唇,为难地看向白见深:“白神医,我家小姐……”
白见深一挥手:“算了,不说了。”
他转身欲走,轻眠又喊了一声:“白神医……”
白见深脚下一顿,回过头来:“眠眠?”
轻眠脸色微红:“小姐的药……”
白见深道:“直接服药对她身体不益,容易伤及根本,我已经传信给老头子,让他配点丸药过来了。”
轻眠面色一喜:“多谢白神医!”
“哼!”白见深轻哼一声,瞪了沈晏昭一眼,“你就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