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温甜要了两间上房。
掌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尤其在阿潕明显隆起的孕肚上停留了片刻,露出瞭然的神色。
阿潕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往温甜身后缩了缩,却又在温甜付灵石时鼓起勇气小声道:“姐姐,我。。。。。我也有一些灵石,可以自己付的。。。。。”
温甜瞥了他一眼:“不必。”
“哦。。。。。”阿潕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失落。
他还是想为姐姐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上楼时,温甜走在前面,阿潕跟在后面。
楼梯有些陡,他一手扶著栏杆,一手护著肚子,走得很小心。
温甜走到自己房门口,回头看见他正一步步慢慢挪上来,额上的汗更多了。
“你。。。。。”温甜开口。
阿潕立刻抬头,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指令。
“没事。”温甜转开视线,推开自己的房门,“明日卯时出发,別起晚了。”
“不会的!我一定早早起来等姐姐!”阿潕连忙保证。
他站在自己房门口,看著温甜关上门,却迟迟没有推开自己的房门。
站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敲响了温甜的房门。
门开了条缝,温甜皱著眉看他:“还有事?”
阿潕站在门口,有些扭捏:“姐姐。。。。。我。。。。。我想给姐姐暖床。”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先臊得耳根通红,低著头不敢看温甜。
温甜怔了一下:“那倒不必。”
“我、我很有用的!”阿潕言辞恳求,“我体温比常人高些,暖床很快的,而且。。。。。而且我可以睡在地上,不会占地方的。。。。。”
“我说不必。”温甜声音冷了下来,“回你自己房间去。”
阿潕脸色瞬间苍白,他张了张嘴,呆呆地站在原地。
温甜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阵烦躁又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有身孕,好好休息才是。”
这话本是劝慰,可听在阿潕耳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姐姐是嫌弃他怀著孕,身子又受了伤,不乾净了。
“对、对不起。。。。。”他慌慌张张地后退两步,“我这就走。。。。。”
说完,他逃也似的衝进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温甜站在门口,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更紧。
她刚才的话。。。。。说错了?
屋內,阿潕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终於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姐姐明明那么喜欢他的身子,说他是最乾净的小狐狸,说他的味道好闻。
可现在,姐姐连碰都不想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