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温甜厉声打断他,脸颊有些发烫。
这些细节编得也太像回事了吧!
阿潕被她的呵斥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姐姐说让我等你,我等了你一个月……”他有些抽噎地扶著肚子,“你没来。。。。。我只能自己来找你。。。。。循著你的气味,一路找到了这里。。。。。”
“气味?”温甜挑眉。
阿潕点头,耳根微微泛红:“我们狐族。。。。。对气味很敏感。。。。。尤其是。。。。。尤其是发生过亲密关係的人。。。。。”
温甜觉得头开始疼了。
若说之前她只觉得这是个碰瓷的,或是魔界派来的探子,现在却不得不正视他所说的细节。
可她记忆里確確实实没有这一段,连一丝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除非。。。。。
除非有人动了她的记忆。
又或者,是眼前这人用了某种手段,窥探了她的隱私,编造出这套说辞。
她眼神一凛,抬手便是一掌。
这一掌她只用了三分力,意在试探。
阿潕闷哼一声,被打得踉蹌后退,脊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护住小腹,脸上血色褪尽。
温甜冷冷看他一眼,转身迈步。
“姐姐。。。。。”阿潕声音带著哭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她的脚踝,“別走。。。。。求你別走。。。。。”
“鬆手。”她用力蹍著他的手指。
“我。。。。。我有了姐姐的孩子。。。。。”阿潕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已经。。。。。已经快两个月了。。。。。”
温甜一凛,低头死死盯著他护在小腹上的手。
修仙界妖族男身孕子虽非奇事,却也绝不常见。
他们体质本就不易受孕,能怀上子嗣的多是体质特殊,或是与道侣灵力极度契合。
她与这狐素昧平生,怎可能。。。。。
“胡言乱语!”她想要抽腿离开,却被他抓得极紧。
“是真的。。。。。”阿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狐族男子一旦有孕,腹部会渐现淡金色纹路。。。。。姐姐若不信,我可以。。。。。”
“不必了。”温甜打断他,心中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