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谦耸耸肩道。
“你这臭小子!”
“安敢放肆!”
“劳资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明日想走就快些滚吧!”
“不过你说这些倒是提醒我了。”
“你岁数小,那些风月之地,你就不要去了,容易染病!”
“你若实在忍不住……”
“我给你安置两个美婢如何?”
花县令突发奇想道。
花允谦的母亲早逝,所以花允谦从小就跟著老爹一起长大的。
这些年,花县令为了花允谦这个宝贝儿子不受苦,倒也没有娶继室。
只是有一些勾栏听曲的雅趣。
这父子俩的关係处得倒是颇为隨意。
“爹!”
“你以为我像你啊?”
“夫子说了!”
“读书人当胸藏浩然正气!”
“美色於我如浮云!”
“我扑在读书上的兴致,就像你去勾栏听曲的兴致一般无二!”
花允谦昂著头,颇为傲娇道。
花县令:“……”
孽子!敢耳!
……
“子期!”
“刚才我远远地看著,是县令大人同你讲话?”
方子期刚上骡车,方仲礼就忍不住询问道。
“是的爹!”
“这是花县令给我的举荐信,说是拿去府学找章宗儒教授,就能安排我们在府学就读了。”
方子期说话间,將举荐信拿了过来。
“这……”
“县令大人这份恩德,我们要如何才能还上啊!”
方仲礼顿时一阵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