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祚佯装慍怒道。
“爹!”
“什么跟屁虫不跟屁虫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和子期是君子之交!是知己!”
“你不懂!”
“爹!”
“你別看子期年龄小,但是他体內蕴藏的知识当真是浩如烟海啊!”
“子期开蒙至今才两年!”
“这傢伙在读书上就是个怪胎!”
“我都怕他將整个大梁的书都读完了,以后无书可读了!”
花允谦忍不住感慨道。
“你同方子期多交往,我不反对。”
“如若他能一路顺遂下去。”
“一个进士必是跑不掉的。”
“而且其为人沉稳持重…其县试的文章我仔细看过了了。”
“文章精妙不说,此人极擅奉承之道。”
“他若中了进士,拿到了进入官场的入场券……”
“那將来之仕途必是平步青云!”
“將来就算是入阁,也並非没有可能!”
“你若能一路追隨於他,將来成就亦不会低。”
“至少…比你爹我肯定好得多!”
“我也是前几年才参悟的这为官之道……”
“没想到这八岁稚童就已全盘参悟!”
“当真是个怪胎啊!”
“会做文章的怪胎不可怕。”
“可怕的是既会做文章,又会做人的怪胎啊!”
花县令摇头晃脑,感慨颇深。
“知道了爹!”
“那我明天就去府城了!”
“我不在家的日子。”
“爹你少去勾栏听曲。”
“瞅瞅你这身体,都成什么样了。”
“我还等著入仕后,你给我当靠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