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李文才站在身后,脸色显得格外难看。
此刻倒是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见鹰扬卫头领一脸不耐的样子,也只能將心思压下去了。
在人群中,方子期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的大伯……
这……
人生无常?
“我…我没舞弊……”
“我没有……”
方伯山噤若寒蝉,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同时与他出来的三个学子也是战战兢兢的。
“哼!”
“有没有,等调查了才知道!”
“只有四人吗?”
鹰扬卫头领不满道。
“大人容稟。”
“此次我们崇文学院参加院试的只有六人。”
“还有两人已经归家。”
“这是他们的住址。”
山长李文才很配合道。
鹰扬卫头领点点头,大手一挥,转身离去,显然是去抓人了。
至於他大伯方伯山,此刻也被鹰扬卫直接带走了。
或是因为过於紧张,方伯山此刻都不曾注意到方仲礼和方子期。
“这可如何是好……”
“鹰扬卫那种地方……去了別管有无罪过,都得脱层皮啊!”
“大哥不会真的猪油蒙了心,参与了舞弊吧?”
方仲礼眉头皱起,言语中多了不少紧张之意。
“爹,现在著急也无用,最好还是先將事情打听清楚。”
“我有一同窗名唤顾知远,他爹是衙门里的文书,或许可以请他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在学堂的时候,我同顾知远的关係处得还算不错。”
方子期提醒道。
“是…顾文书就是我们柳溪村的人。”
“到底是个熟人,打听一下消息也是好的。”
方仲礼深吸一口气,连忙道。
很快,方子期就同方仲礼急匆匆地赶回柳溪村,恰逢顾知远的父亲顾雍休沐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