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给儿子盖好被子。
温疏亦去了盛珽妄的房间。
这间臥室,是她和盛珽妄住的地方,只看一眼,脑海里就如电影胶片一般的,上演著那些或热烈,或温柔的情事。
可惜是假的。
可笑,本来就是假的。
想那些干什么。
浴室的水已经关了。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三爷,你在里面吗?找我有事吗?是不是需要拿睡衣?”
里面没说话。
温疏亦又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心口一乱,不会是晕倒了吧?
她脑补了n多种的意外情况。
砰的一下,推开了门。
一个男人的裸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温疏亦嚇得捂眼,赶紧退到门外去,“不好意思,三爷,我不知道,是我唐突了……”
“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盛珽妄慢条斯理地,扯过浴袍穿好,走了出来。
温疏亦脸很红。
像烫熟的螃蟹。
不知道往左还是往后。
“王婶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跟你说一下,你的工作范围。”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除了穿著上有一些隨意,真的很像一个老板要交代工作的样子。
温疏亦立马站直,“三爷,你说。”
“除了照顾哆哆的日常,还要陪我参加各种商业宴会,必要的时候,还要帮助我完成一些,棘手的问题,比如……”
他抬眸看向她漂亮的小脸,“……比如,搞定某个大佬。”
温疏亦心口一紧。
要她卖身?
“要陪睡?”她喉间苦涩。
盛珽妄没有给她准確的答案,“不一定,看你的本事,以前我教过你的,只要你还没忘,跟男人打交道,也不止是『睡这一条路子可以选。”
温疏亦心臟抽痛。
盛珽妄是教过她不少。
但这三年,她生孩子,找工作,忙著赚钱,早把在天景集团学的那点本事给忘了。
华城日新月异。
她一个女人,如何能玩转?
温疏亦不知道是盛珽妄,真的需要一个女人来换取利益。
还是特別『照顾她。
他是军人出身,对於商场上的声色犬马和狎妓,一直都嗤之以鼻。
想来,只是针对她罢了。
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