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病房。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眼睁睁看著那个叫“白细胞”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少年“鬼影”。
少年“鬼影”僵硬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白细胞抬起手,即將触碰到它的瞬间——
“唰!”
鬼影猛地转身,身形剧烈闪烁了一下,凭空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怎么回事?!”
阿坤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著法拉利哥和陈宇。
他们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口吐白沫,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耗子。
瘫软在门口的比特犬,以及……站在房间正中央的白细胞。
“不是说这关只要简简单单的在床上躺著就能躲过护士长的查寢么?”
法拉利哥看著眼前的情况费解的问道。
“我。。。。。。我们,没,没遇。。。。。。到护士长!”
“我们。。。。。。遇,遇到了一个男孩儿!这。。。。。。这特么绝壁不是特效!”
“他。。。。。。凭空消失!凭。。。。。。凭空出现!”
“还能碰。。。。。。碰到我!”
比特犬哆嗦著嘴唇,然后指著白细胞。
“她……它……怕她……”
阿坤和法拉利哥的目光立马聚焦在白细胞身上。
还没等任何人开口。
“嗒、嗒、嗒……”
走廊外,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烂脸保安那张腐烂的脸堵住了门口。
他身后,是手持黑色电棍的刘教官。
“擅闯院长办公室,看来你们病得不轻。”
刘教官看著眼前的几个人眼睛一冷。
他抬了抬下巴,对著身后几个穿著作训服的人一挥手。
“全部带走。”
“送去【静心室】,该好好治治了!”
……
五个人被两个护工一组,强行架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