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成排的马车,楚林嘴角微扬,袖袍轻挥。
霎时间,车上所有金银、秘籍与灵药尽数消失。amp;把这些空车都赶走。amp;amp;遵命!amp;
不远处,年幼的断浪眼中闪过困惑。
车內分明载满財物,为何突然驱车离去?
amp;心有疑问?amp;
冰冷嗓音陡然响起,惊得断浪慌忙跪地:amp;属下不敢!amp;
看著战战兢兢的少年,楚林轻嘆:amp;起来吧。amp;
如今的断浪,终究太过青涩。
amp;谢主上。amp;断浪颤巍巍起身,仍垂首不敢直视。
嗡鸣声起,楚林掌中忽现一柄赤纹长剑。
amp;这该是你父亲的火麟剑?amp;
听闻剑名,断浪猛然抬头。
当看清剑身纹路时,少年眼眶骤红,眸中交织著悲喜。
amp;可知我今日为何向雄霸討要你?amp;
amp;属下不知。amp;
amp;你父亲南麟剑首乃天象境宗师,年轻时与我舅舅交情匪浅。此番入江湖,得知你竟在天下会充当马夫,实在令人失望。amp;
楚林目光如炬,声音转沉:amp;堂堂宗师之后,岂能屈居人下做个洗马杂役?amp;
“罢了,今日带你离开天下会,你自寻去处吧,这柄火麟剑也一併带走。”
言罢,楚林隨意挥了挥手,转身便走。
“公子,这便是你之前提过,那个將来狡诈多谋、野心勃勃之人?”
田言回头瞥了一眼断浪,低声向楚林询问。
“不错。不过如今的他,到底还是太年轻。等著看吧,他一定会跪下来求我助他变强。”
楚林轻笑,步伐从容地走向前方的马车。
“此子心志坚定,確实是修武的好材料,只是骨子里那股野性,恐怕难以磨灭。”卫庄冷冷扫了断浪一眼,评价道。
“所以公子才编出他父亲与公子舅舅曾有交情,这样两人也算有了渊源。再加上公子今日带他离开天下会,若真在他绝望时助他成长,或许能让他成为公子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一旁的盖聂也淡淡开口。
“有意思。公子不如把他交给我,我定將他训练成公子手下最锋利的剑。”
听卫庄这么说,楚林只是摇头笑了笑,並未答话。
后方,断浪神情恍惚,望著手中的火麟剑,泪水无声滑落。
这柄剑,象徵著他断家的荣耀,也承载著父亲断帅的威名。
方才楚林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般刺入他的心口。
他是断帅之子,怎甘只做一名洗马杂役?可雄霸不重用他,连每日修炼的时间都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