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沈焕生继续说道。
“就因为孙家给了你足够的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这样,对得起你县太爷的名号吗?”
沈焕生越说越激动。
县太爷无可奈何,只得伸手给他倒杯茶。
他将茶递给沈焕生,随后无奈开口。
“祖宗,你以为我不想公平处理这件事吗?可你也得搞清楚我的官位品级,我就是一芝麻大点儿的官,我惹得起孙家吗?”
“不瞒你说,孙家在上头有人,若非如此,孙家也不敢在我们这儿这么猖狂,表面上看我是拿钱办事,说白了我是看上面的脸色办事,稍有不慎,我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县太爷哀叹连连。
闻言,沈焕生不甘心地攥紧拳头。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放任孙家胡来吗?今天是只有一条人命没错,可明天呢,后天呢?”
“不管明天后天会出现多少具尸体,我的答案都不会变,除非你能拿出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人是孙福禄杀的,否则就算是我,也不敢冒这个险!”
县太爷直接挑明自己的态度。
孙家看沈焕生早有不爽,若不是因为沈焕生制精盐带来的利益巨大,上面早对沈焕生动手了。
沈焕生有价值,可他不一样。
他就是一普通的芝麻官。
他赌不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焕生只能点头。
证据他当然有。
不过不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等着瞧吧孙福禄,杀人必须偿命!
想着,沈焕生转身便要走。
见状,县太爷着急忙慌的开口。
“沈焕生,你等等,那什么,精盐的事儿你别忘了,我知道孙家的事情让你很不高兴,但咱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坏,我……”
“放心吧,县太爷,一码归一码,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沈焕生打断县太爷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聚集在衙门门前的人早已散尽,唯有孙家的人马还停留在此处。
沈焕生本想直接离去,却不料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沈焕生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