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孙福禄冷笑一声。
“你们算什么证据?拿不出证据,你们这就是污蔑!县太爷,您说呢?”
孙福禄转头看向主位上的人,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嘴。
此话一出,人群中的沈焕生敏锐察觉到不对。
看来县太爷已经被孙家收买了。
真没想到县太爷会选择和孙家狼狈为奸,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四目相对。
县太爷捕捉到孙福禄眼里涌动的神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拿钱办事,民心又如何?
“嘭!”
“孙七已经认下了他们二人所犯之罪,若真如各位所说,这件事情和孙少爷有关,那请你们拿出证据!”
县太爷拿起惊堂木,强行喝住在场所有人。
闻言,百姓面面相觑,不甘心的闭上嘴。
见人群终于安静,县太爷迫不及待地开口。
“既然无人有异议,那此事便这么了了吧!”
“希望在场诸位引以为戒,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可就不是悬挂在衙门前警示这么简单了!”
“退堂吧!”
伴随着县太爷的话音落下,那一死一活的人,被人无情拖出衙门。
百姓怒骂着散去,临走前不忘唾弃的看了孙福禄一眼。
沈焕生躲藏在人群中,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径直走向衙门内部。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县太爷书房,门也不敲,便大步推门而入。
县太爷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听见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的转头,看清来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是你啊?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
“县太爷这话问的着实可笑,我为什么会来,你不清楚吗?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能如此草率?!”
沈焕生愤怒的看着县太爷,实在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闻言,县太爷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