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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光荣入党(第4页)

不久,区法院的人来到波杜布齐。人民审判员调查了好长时间,传讯了证人,但是始终没能查出罪魁祸首来。幸好这场械斗没有出人命,受伤者也都复原了。审判员以布尔什维克的耐心,苦口婆心地向愁眉苦脸地站在他面前的农民说明,他们聚众械斗是野蛮的、违法的。

“审判员同志,问题全出在地界上,我们的地界给搞乱了!所以每年都为这个打架。”

但是有几个人还是受到了惩罚。

一星期以后,专门成立的丈量队走遍了草场,在双方有争议的地方钉上了木桩。一个上了年纪的丈量员由于天热,又走了许多路,累得汗流浃背,他一边卷着软尺,一边对保尔说:

“丈量土地,我干了三十年了,到处都在为地界闹纠纷。您看看这些草地的分界线,乱成什么样了!拐来拐去的,就是醉鬼走路也比它直。再说那些耕地,一块地不过三步宽,全是插花地,要分清楚,简直会把你累疯了。就是这么小块的地,还得一年一年分下去,越分越小。儿子跟父亲分开过了——一小块地又得分成两半。我向您担保,再过二十年,土地上肯定全是密密麻麻的地界,再也没地方下种了。即使现在,也已经有十分之一的耕地变成了地界。”

保尔笑着说:

“再过二十年,咱们就连一条地界也没有了,丈量员同志。”

老头宽厚地看看对方。

“您说的是共产主义社会吧?不过,您知道,这还是遥遥无期的事呢。”

“您听说过布达诺夫卡集体农庄吗?”

“啊,您指的是这个呀!”

“是啊。”

“布达诺夫卡我去过……那只是个例外,柯察金同志。”

丈量队继续丈量土地。两个小伙子在钉木桩。草地上,原先的地界还勉强看得出来,不过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烂木头了。许多农民站在草场两边,他们瞪眼监视着,一定要把木桩钉在原先的地界上。

马车夫是个爱闲聊的人,他用鞭杆子抽了一下瘦弱的辕马,转身对坐在车上的两个人说: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这儿也闹起共青团来了。早先可不兴这玩意儿。这些事看样子都是那个老师搞出来的,她姓拉基京娜,说不定,你们认识她吧?年纪还挺轻,可兴风作浪的本事还真不小。她把村里的娘们全都鼓动起来了,把她们召集到一块,搞了不少名堂,弄得大家都不得安生。先前,一发火给老婆一个耳刮子,那是常有的事,老婆不揍哪行啊!她们那会儿只好揉揉脸,不敢吱一声。现在你还没碰着她,已经吵翻了天。竟然说要上人民法院告你,年轻一点的还会跟你闹离婚,背法律条文给你听。就拿我那口子甘卡来说吧,她原本是个不爱说话的女人,现在也当上什么代表了。大概就是管娘们的头吧。全村的人都来找她。开头我真想拿马缰绳好好抽她一顿,可后来一想,不管她啦。让她们见鬼去吧!随她们瞎闹去!不过要说管家务什么的,我那口子倒是挺不错的。”

马车夫挠了挠从敞开的麻布衬衫里露出来的毛茸茸的胸脯,又习惯性地朝辕马的肚子上抽了一鞭。车上坐的是拉兹瓦利欣和莉达。他们一起到波杜布齐去,各有各的事:莉达要召开妇女代表会,拉兹瓦利欣是去安排团支部的工作。

马车夫摸摸胡子,不慌不忙地回答:

“不,哪儿的话呢……年轻的时候玩玩是可以的,演个戏呀什么的。我自己就很喜欢看滑稽戏,当然要演得好。起先我们以为小青年们只会瞎胡闹,但是情况正好相反。听人说,他们对酗酒、耍流氓这类事管得挺严。他们多半是学习。可就是老跟上帝过不去,老想把教堂改成俱乐部。这就不好了,老年人为了这事都斜着眼睛瞧这些共青团员,对他们挺不满意。别的还有什么呢?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们办得不咋样:他们只收那些穷得叮当响的穷棒子,要不就是那些当长工的、一点家业也没有的人。有钱人家的孩子一个也不收。”

马车下了山坡,驶到了学校跟前。

看门的女工把两个客人安顿在她屋里,为他们铺好床铺,自己到干草棚里去睡了。莉达和拉兹瓦利欣开会开得很晚才回来。屋子里黑乎乎的。莉达脱下皮靴,爬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拉兹瓦利欣那双手粗鲁而又不怀好意地触到她身上,把她惊醒了。

“你想干什么?”

“小点声,莉达,你喊什么?你明白,我一个人躺着挺无聊的,真受不了!你难道就想不出比打呼噜更有意思的事了吗?”

“放开手,马上给我滚下床去!”莉达推了他一下。她本来就十分厌恶拉兹瓦利欣那猥亵的笑脸。现在她真想痛骂他一顿,挖苦他一顿,但是一阵睡意袭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你干吗假正经?你以为这样才合乎知识分子的身份吗?你该不会是贵族女子学校毕业的吧?你以为这样一来,我就会相信你吗?别装傻了。要是你真懂事,就先满足我的要求,然后要睡多久都随你的便。”

他认为不必再多费口舌,就从长凳上站起来,又坐到莉达的床沿上,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扳她的肩膀。

“滚蛋!”她立刻惊醒了,“明天我非把这件事告诉柯察金不可,说到做到。”

拉兹瓦利欣抓住她的胳膊,恼怒地压低嗓门说:

“我才不在乎你那个什么柯察金呢。别固执了,反正你得依我。”

他们之间进行了短促的搏斗,静静的屋子里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一下,又是一下……拉兹瓦利欣闪向一旁,莉达摸黑冲到门口,用力推开门跑了出去。她站在皎洁的月光下,简直气疯了。

“进屋来,傻瓜!”拉兹瓦利欣恨恨地喊了一声。

他只好把他的铺盖搬到屋檐下,在院子里过夜。莉达关上门,上了闩,蜷缩成一团躺在**。

第二天早晨,在回镇的路上,拉兹瓦利欣和赶车的老头并排坐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心里直嘀咕:

“看来,这个碰不得的女人十有八九会到柯察金面前告我一状。真是个傻乎乎的洋娃娃!长得倒挺漂亮,可就是一点都不开窍。我得跟她来软的,不然准会捅娄子。柯察金本来就瞧不起我。”

拉兹瓦利欣终于达到了目的:快到小镇的时候,莉达答应不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共青团支部在边境各村一个接一个地建立起来。团区委的干部为这些共产主义运动的幼芽付出了很多心血。保尔和莉达整日整夜在这些村子里活动。

拉兹瓦利欣不愿意到村子里去。他跟那些农村小伙子合不来,得不到他们的信任,经常把事情搞砸。可是莉达和保尔干这些工作却得心应手,很自然地就和那些青年打成了一片。莉达把姑娘们团结在自己的周围,交了好多知心朋友,并且一直同她们保持联系,使她们不知不觉地对共青团生活和工作产生兴趣。全区的青年都认识保尔。第二军训营负责对一千六百名即将应征入伍的青年进行军事训练。在各村的晚会上,在街头巷尾,手风琴对宣传工作的开展起到了前所未有的作用。手风琴使保尔成了大伙的“自家人”。手风琴时而奏起欢快的进行曲,热烈而扣人心弦;时而奏起忧郁的乌克兰民歌,温柔而情深意切。许多乌克兰农村青年就是在这美妙琴声的引导下,走上了加入共青团的道路。大家倾听着手风琴奏出的乐曲,也倾听着它的演奏者——工人出身的军训营政委兼共青团书记的讲话。琴声和年轻政委的话语在他们的心中和谐地融合为一个整体。村子里已经可以听到新的歌曲,各家除了祷告用的赞美诗集和圆梦的书籍以外,也出现了别的新书。

走私者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了。他们要提防的已经不仅是边防人员,因为苏维埃政府现在有了许多年轻的朋友和热心的助手。边境各村团支部的同志由于渴望亲手抓住敌人,有时甚至把事情做过了头。碰到这种情况,保尔就不得不亲自出面解救他们。波杜布齐村团支部书记格里沙·霍罗沃季科是一个性子急、爱辩论的蓝眼睛小伙子,积极反对宗教活动。有一次他通过自己的特有途径得知夜里将有一批走私货运交村里的磨坊老板,于是就把全支部的同志都动员起来,带上一支教学步枪和两把刺刀,在他的带领下当夜就小心翼翼地包围了磨坊,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同时,国家政治保安部的边境哨所也掌握了有关这次走私的情况,并且设下了埋伏。于是双方在夜间发生了误会,多亏保安人员沉着镇静,共青团员在格斗中才没有伤亡。他们只是被解除了武装,押送到四公里外的邻村关了起来。

保尔当时正在加夫里洛夫营长那里。第二天早上,营长一接到报告就把情况告诉他,于是他赶紧骑上马去搭救那群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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