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贫了。”
丹阳子收起赵德柱递过来的灵石袋,瞪了李贤一眼。
“正事办完了,赶紧走。”
两人向赵德柱告辞,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神法宗的山门。
一出山门,丹阳子立刻祭出“阴阳两仪盘”。
巨大的圆盘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流光,载著两人冲天而起,瞬间便飞出了数十里。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丹阳子盘腿坐在飞盘中央,美滋滋地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
“这一趟没白来,不仅把库存清了,还顺手捞了一笔外快,回去之后,老夫那几炉新丹药有著落了。”
老道士心情大好,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李贤坐在飞盘边缘,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突然开口。
“牢丹。”
“嗯?咋了?”丹阳子头也不回。
“刚才大殿里那个像猴子一样挠痒痒的傢伙,你没认出来?”
“认出来啥?老夫又不认识神法宗的弟子。”
丹阳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是刘青云。”
李贤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
“刘青云是谁?这名字有点耳熟……”
丹阳子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臥槽?!”
老道士鬍子都翘起来了,瞪大眼睛看著李贤。
“你是说……昨晚那个被咱们抢了的倒霉蛋?那个刘家少爷?!”
李贤点了点头,一脸淡定。
“就是他。”
“嘶——”
丹阳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怪不得!怪不得那小子看咱们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完了完了!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丹阳子急得在飞盘上团团转。
“那是人家的地盘!咱们刚才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干嘛?早说让你在大殿里当场尿裤子?”李贤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
丹阳子气急败坏,手中法诀狂打,阴阳两仪盘的速度瞬间飆升了一倍。
“快跑!赶紧跑!那小子既然认出了咱们,肯定会叫人!这里离神法城不远,刘家的高手隨时可能追上来!”
飞盘如同一道流星,划破长空。
然而,就在丹阳子准备燃烧灵石加速逃命的时候,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