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睡觉!”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神法城內便已是人声鼎沸。
李贤和丹阳子退了房,並没有在城內多做逗留,直接驾驭著阴阳两仪盘,朝著神法城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巨峰飞去。
神法宗的山门,比神剑宗还要气派几分。
如果说神剑宗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那神法宗就是一座精密的堡垒,处处透著一股子財大气粗和森严法度。
巨大的山门由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上面流转著五色灵光,显然是刻画了极高明的防御阵法。
山门两侧,两尊高达十丈的傀儡兽静静佇立,散发著堪比筑基巔峰的恐怖气息。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李贤站在飞盘上,看著下方那连绵不绝的宫殿群,忍不住咋舌:“跟这一比,咱们丹神宗简直就是贫民窟啊。”
“少废话,咱们那是低调!”
丹阳子老脸一红,强行挽尊。
“再说了,他们修的是术法,讲究的是排场;咱们修的是丹道,讲究的是內涵。懂不懂?”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毕竟丹阳子手里拿著神法宗的长期供货契约,再加上他那张老脸在南疆修仙界也算是张名片,守山的弟子检查过令牌后,便恭恭敬敬地放行了。
进入山门后,两人直奔內务堂。
神法宗的內务堂位於半山腰的一处广场旁,是一座恢弘的大殿。
此时大殿內人来人往,不少神法宗的弟子正在领取月例或者交接任务,显得颇为热闹。
丹阳子轻车熟路地带著李贤穿过人群,来到了大殿深处的一间偏厅。
“哎呀!丹阳子老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刚一进门,一个穿著紫袍、满面红光的中年胖子便迎了上来。
这胖子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正是神法宗內务堂的管事,也是赵家的人,赵德柱。
“赵老弟,別来无恙啊。”丹阳子也是满脸堆笑,拱手寒暄。
两人显然是老相识了,一番客套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
李贤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著丹阳子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瓶丹药,跟那个赵胖子进行交接。
“这是这一季度的回春丹,一共三千枚,全是上品。”
“这是凝神散,五百份……”
“还有这是你要的特製清心丹,老夫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炼出来的。”